她心裡也怕,怕些畜生威脅宋令儀,逼她跟著他們走。
“怕什麼。”
林菀君平靜說道:“誰能確定他們就是令儀的父母呢?畢竟他們的女兒叫寶珠,咱們的令儀叫引兒。”
說罷,林菀君請人去找宋令儀來幹校門口。
沒過多久,去找宋令儀的人匆匆趕回來,表情驚慌緊張。
“出事了!令儀出事了!”
對方結結巴巴說道:“令儀不在家,我只在你們廚房的樑上看到一根麻繩,怕是她……要做傻事!”
聽到這話,林菀君和宋戰津臉色大變。
二人對視一眼,轉身就往家裡跑。
只見房樑上懸掛著一條繩子,在凜冽的寒風中微微飄蕩。
炕頭上放著宋令儀留下的紙條。
“媽,哥,姐,我走了。”
走了?怎麼個走法?不活了嗎?
看到這歪歪扭扭的紙條,李月棠雙腿一軟,哭著坐在了地上。
林菀君抿著唇不說話,衝到外面四處尋找宋令儀的身影。
“林醫生,我剛才看到令儀了,她拿了一捆繩,去後面的牲口棚了。”
有人提供了線索,林菀君和宋戰津不敢耽擱,馬上往牲口棚的方向奔去。
在一個空置的牲口棚外面,他們發現了凌亂的腳印,從鞋碼判斷,應該是宋令儀的。
顯然,宋令儀在這裡徘徊了一會兒,但最終,她的腳印翻過缺了口的圍牆,往後山而去了。
有了腳印指引,林菀君和宋戰津一路狂奔,終於在一處墳坡上,看到了宋令儀孤零零的身影。
她正趴在樹幹上綁繩子。
那繩索距離地面足足有兩米高,顯然,宋令儀不打算給自己留一點後路。
綁好了繩子,宋令儀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和停頓,抓住繩子就往自己脖子上套,甚至還打了個死結。
林菀君目眥盡裂。
“宋令儀,你給我住手!”
她一邊嘶吼,一邊飛也似的往前方奔去。
而這邊,宋令儀手腳麻利綁好了繩子,臉上的淚水早已凝結成霜。
在得知親生父母找上門時,在得知他們意圖將她帶回去,甚至用媽媽返城與姐姐上大學來作為籌碼要挾時,她知道自己成了麻煩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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