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林菀君回答,林盼娣已經搶先開口。
“肯定是這樣的,你肯定是要找宋戰津!”
林盼娣轉身就往宋家走,說道:“我們不要屠宰場的鐵飯碗了,我也不去藥廠當女工了,我不能用我妹妹的命來給自己換工作。”
聽到這話,林菀君哭笑不得。
她一把拉住林盼娣的胳膊,笑道:“你衝動什麼?誰說我要去找宋戰津了?”
“姐,你不知道我有多麼熱愛醫生這份工作,如果非要讓我在事業與男人之間選擇一個,如果非要讓我為其中之一去死,我一定選擇事業。”
林菀君的目光堅定又光芒萬丈。
“愛情不過是錦上添花的東西,唯獨事業才能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傻子才為男人而送死呢!”
林盼娣雖然聽不太懂林菀君的話,也不知道什麼是人生價值,可她能聽出來,小妹更重視自己的事業。
於是她不再那麼激動了。
“真的?真不會去找宋戰津?”
林菀君一本正經發誓。
“我保證,絕對不會為了男人而上前線。”
嗯,我上前線也是為了醫生這份神聖的、救死扶傷的事業。
說著,林菀君將林盼娣推到姐夫彭金潤懷中,又把幾十斤糧票和五斤油票塞給林盼娣。
“元宵節快到了,給孩子們弄點好吃的。”
林盼娣看著手中的糧票,看著妹妹真誠又善意的眼神,她嘆息著,緊緊抱住了林菀君。
“小妹,你記住了,不管她怎麼教唆與逼迫你,都不要屈服,一定要按照自己的心意好好活,不要做任何人的傀儡和工具。”
“她”是誰,林菀君心裡很清楚。
是惡毒女配那偏心到太平洋的親生母親白桂香。
“放心吧,她要是敢來找我,我就用癢癢撓捅爛她的嘴。”
林菀君抿著唇笑,林盼娣也不覺被逗笑了。
她後來聽說過林菀君回孃家大殺四方的英雄事蹟,聽說耀祖的嘴被捅得不輕,疼了足足好幾個月呢。
“宋家對咱這麼好,你好好過日子。”
林盼娣替妹妹整理好衣領,放心離開了。
她身材不算矮,可在高大威猛的屠夫丈夫身邊,依然顯得嬌小,頗有幾分小鳥依人的姿態。
回到家中,林盼娣招呼著女兒和兒子坐好,將打包回來的切面在熱水裡滾了一遍,又拌了濃香可口的肉醬。
孩子們饞得直流口水,卻還是將第一筷子麵條喂到媽媽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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