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菀君開胸進行心臟按壓搶回一條命的戰士叫王澈,是南疆軍區總司令王建興的獨生子。
王建興總共有三個兒子,他也秉持著軍人世家的作風,讓兒子成年之後參軍入伍上戰場。
然而戰爭殘酷無情,大兒子與二兒子都先後犧牲在戰場,到最後,只剩下年僅十二歲的王澈。
妻子以死相逼,王建興也確實老了,他改了主意,不再讓小兒子從軍入伍,而是以普通人的身份上學讀書。
可能是骨子裡的血脈繼承,王澈揹著父親參軍入伍,而且直奔最危險的南疆前線,扛著槍插入敵軍腹地深處,搗毀了敵軍重大的火力點。
有戰爭,就有流血,王澈不是天選之子,他負傷倒地時,最後一句話是“我大哥和二哥來接我了”。
王建興得知兒子也在前線的訊息時,王澈已經被送到戰地醫院進行搶救。
從描述的傷情來判斷,王建興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思想準備。
心臟驟停,別說是在裝置簡陋的戰地醫院,就是在北城最好的醫院,能救活的機率也不足百分之五十。
可是沒想到,王建興趕到野戰醫院時,聽到的並不是兒子犧牲的噩耗。
不幸的是,兒子受傷的情況比他聽到的更嚴重。
幸運的是,有個膽大果斷的年輕醫生,用最殘酷的方式開胸,徒手捏著兒子的心臟給他進行心臟復甦,奇蹟般的,和閻王扳贏了手腕。
此時看到林菀君出來,看到年輕的女孩身上沾滿了兒子的鮮血,王建興的手指在顫抖。
“怎麼樣?我兒子他活了嗎?”
殺伐果斷的老軍人早已見慣了生死,可此刻,他聲音顫抖眼神殷切,甚至帶著一抹懇求。
他怕醫生搖頭,怕醫生說出“對不起,我已經盡力了”這句話。
林菀君抬手抹去額頭的汗,朝王建興微微一笑。
“活了。”
她的聲音嘶啞卻堅定,帶著讓人信服的力量。
“雖然還沒完全脫離危險,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
聽到這話,王建興渾身一軟,不顧一眾下屬在場,就那麼跌坐在地上。
“活了好!活了就好啊!”
他眼眶赤紅,聲音嘶啞哽咽。
“他要是死了,我該怎麼給他媽媽交代呢?我已經把兩個兒子送上了戰場,他媽媽早已恨透了我,要是他也死了……”
不敢想那種後果,王建興的心已經疼到無法呼吸了。
眾人七手八腳將王建興攙扶起來。
甘萍隨後出來,說道:“首長,這次可真多虧小林的高超醫術,不是我誇大其詞,這種情況就是放在我們醫院,成功率怕是也不到百分之二十呢。”
尤其是林菀君徒手捏心臟的舉動,甘萍現在想起來都心驚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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