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馬有什麼資格罵她是酒囊飯袋?她要是酒囊飯袋,你們在場的所有人,全踏馬是飯桶!”
說完,宋戰津一把將趙亞軍推開。
“誰都別想阻攔我老婆!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誰敢說個‘不’字,老子用拳頭和你們理論!”
說罷,宋戰津一把抱起林菀君。
“走,我們出發。”
眾目睽睽之下,林菀君被宋戰津攔腰抱起,在沉沉夜色中登上了奔赴前線的卡車。
甘萍等人面面相覷。
不是,這位宋連長怎麼回事?之前不是他提議讓林菀君返回省城嗎?怎麼現在又嗷嗷叫喚。
所有人望向趙亞軍,有人忍不住開口。
“趙醫生,今天要不是小林提供了器械與藥物,咱們根本不可能打贏這一仗,您是不是太過分了。”
趙亞軍被氣笑了。
“我怎麼過分了?從小林昏迷到現在,我說過她半句壞話嗎?我是不是一直很關心她?”
“是,我承認最開始對她有偏見,但從她在手術檯上救人開始,我就知道她是我欣賞的人才。”
“酒囊飯袋?林菀君要是酒囊飯袋,咱們在場的各位,都好不到哪裡去。”
趙亞軍一臉無奈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別廢話了,抓緊登車準備出發!”
宋戰津是奉命來接醫療隊成員的。
因為突然遇到了戰士受傷的意外情況,而導致出發時間比原計劃推遲了將近二十四個小時。
所以在凌晨三點鐘,隊伍開始集結,載有醫療隊成員的卡車在重重保護下駛出火車站,朝著大山深處挺進。
林菀君坐在靠近門口的位置,裡面有點悶,她有點喘不上氣。
行進了大概一個多小時,車子忽然停下了。
“到了嗎?這麼快?”
正當大傢伙探頭探腦往外看時,荷槍實彈的宋戰津跳上車,隨即給所有人分發了鋼盔。
“戴這個幹嘛?怪沉的。”
甘萍摸著厚重的鋼盔,心裡有些抗拒。
他們又不去前線打仗,要這玩意兒幹什麼?
宋戰津一改之前在火車站的暴躁與慌張,神色沉穩冷清,眉眼間帶著一抹不容商榷的霸氣。
“全體人員,統統戴上鋼盔,這是命令,你們必須無條件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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