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斌微微閉上了眼睛,身形有些搖晃。
“她自幼是跟在外婆身邊長大的,與外婆最親,最後的時刻有外婆陪伴,那她一定很高興。”
嘴角帶著笑,可是徐斌的眼眶滿是淚水。
他的聲音在顫抖,強撐著維持男人最後的倔強。
“阿萍在哪裡?我想去看看她。”
林菀君無聲哽咽,對徐斌說道:“我帶你去見甘萍姐,她肯定也一直在等你來接她回家。”
剛走幾步,董瑩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徐斌不慎撞上董瑩盈。
“你幹什麼!”
董瑩盈雙臂環胸尖叫,一副被輕薄的模樣。
“你不要臉!你故意摸我!你對我耍流氓!”
徐斌幾乎沒反應過來,董瑩盈已經尖聲哭泣,動靜鬧得很大。
“在火車上,他就坐在我後面,好幾次我回頭,都看見他盯著我的身體,甚至還……還……”
像是羞於開口,董瑩盈咬唇嗚咽,淚光瑩瑩好不可憐。
“怎麼回事!”
耿思晴聽到動靜快步走過來,厲聲問道。
“隊長,他對我耍流氓,他摸我!”
董瑩盈哭著握住耿思晴的胳膊,說道:“在火車上,他就對我心懷不軌,大半夜的,他盯著我,手一直揣在褲兜裡搗鼓。”
“我都看到他褲襠那裡……”
似乎說不下去了,董瑩盈哭著捂住了嘴。
“我顧全大局忍氣吞聲,可他卻不依不饒,甚至剛才還摸我!”
耿思晴其實也不知道徐斌是什麼來路。
從上火車開始,徐斌就被兩個軍官陪同著,他們很沉默,一路上幾乎沒有任何交談。
“董瑩盈,你發什麼瘋!”
林菀君怒不可遏,她上前幾步擋在徐斌面前,厲聲呵斥董瑩盈。
如果不是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處理,她真想扇董瑩盈幾耳光,教她做個誠實的好孩子。
“我發瘋?你見過哪個女孩用自己的清白髮瘋的?你不能因為認識這個流氓,就盲目包庇他!”
董瑩盈哭得淚如雨下,說道:“你親眼看到他故意撞我摸我,你卻昧著良心說假話,你還配做女人嗎?你配得上‘戰地白玫瑰’這個稱呼嗎?”
這頂大帽子不問對錯地扣在林菀君腦袋上,像是一座道德大山,恨不得將她壓到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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