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野戰醫院,宋戰津保險起見找到趙亞軍,大概說了下泉水池子邊上發生的事,以防董瑩盈放冷槍。
“您也知道我與君君聚少離多,今晚確實也怪我,我太想她了,久別重逢沒控制住,就……”
趙亞軍擺手示意宋戰津不必再解釋。
“你和小林是夫妻,只要沒妨礙別人,做什麼都沒問題,別人如果想拿這件事做文章,我這邊先不同意。”
他“哼”了聲說道:“我們在前線拼死拼活,這幫小姑娘在後方過著跳跳舞唱唱歌的滋潤日子,結果還敢跑到這裡來欺負人,真當我們是吃素的?”
“你只管放心把小林交給我們,誰都別想欺負她。”
有了趙亞軍這話,宋戰津便放心了。
他喜滋滋往林菀君的宿舍走去,打算趁著還有時間,再繼續剛才水池子邊上沒做完的事。
之前她總嫌他沒洗澡,今兒個他可是洗乾淨了哦,她如果不信,可以隨便檢查,嗯,任何方式的檢查都可以。
剛走到林菀君的宿舍外面,身後忽然傳來耿思晴焦急的聲音。
“宋連長,你看到董瑩盈了嗎?”
宋戰津現如今對“董瑩盈”這個名字厭惡得很。
他不耐煩答道:“我沒有看到她,我也不想看到她,耿思晴,我勸你管好你的兵,別再作妖添亂了。”
“你們來這裡的目的是慰問演出讓戰士們放鬆情緒,而不是一而再挑起事端,如果再發生類似的事,我會建議取消這場演出,讓你們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耿思晴神色尷尬,嘴唇嚅囁半晌。
“是,我知道給大家添了麻煩,可這次董瑩盈是真的不見了,說是去洗澡,結果一直沒回來。”
“我已經帶人找遍了四周,都沒找到她的蹤影,我擔心她被敵人俘獲。”
聽到這話,宋戰津的眼神猛然犀利。
“你確定她真的失蹤了?”
耿思晴跺腳說道:“這種事我怎麼敢撒謊?你看,這是她的東西!”
指著手裡的網兜,耿思晴焦急說道:“我們在半路撿到董瑩盈的毛巾和香皂,這毛巾上還有血跡呢!”
宋戰津沒有碰那個沾了血漬的毛巾,他嫌髒。
很快,平靜的野戰醫院陷入了一片混亂,但凡是有戰鬥能力的男同志都臨時集合,五人一組開始找人。
原本一直守著甘萍骨灰的徐斌也聽到動靜走出來,申請加入尋人的隊伍。
“甘萍如果在世,以她的熱心腸,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我想做點什麼,告慰她的在天之靈。”
聽到這話,宋戰津沒辦法再拒絕徐斌。
徐斌知道失蹤的人就是白天那個惡意汙衊陷害他的女人,可生死麵前,其他恩怨都可以先放下。
這山上不光有潛伏的敵人,還有野狼野豹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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