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連長,這樣……行嗎?”
戰士看著暈倒在宋戰津懷裡的林醫生,有些忐忑不安。
這幾名戰士都是被林菀君從死神手中搶回來的幸運兒,於他們而言,林醫生簡直就是他們的恩人。
宋連長找到他們,問他們願不願意保護林醫生,他們自然義不容辭答應。
別說保護林醫生,就是為林醫生赴湯蹈火他們也萬死不辭。
可現在……
“有什麼不行的?你們聽到她要幹什麼嗎?她要跟我上戰場執行危險任務,如果是你們,能同意嗎?”
宋戰津緊緊抱著林菀君,那麼憐惜,那麼不捨。
他看著她眉頭緊鎖的模樣,似乎已經猜到她醒來時的反應了。
一定會對他破口大罵,又生氣又著急,卻又無奈。
想著她生動鮮活的模樣,宋戰津便忍不住咧嘴笑了。
他的媳婦兒真好看,哪怕罵人的樣子也好看,是他見過好看的女孩。
不其然想起小時候父母吵架的場景。
母親指著父親的鼻子大罵,可父親卻傻乎乎地笑,任由母親將他罵得狗血噴頭狼狽不堪。
事後,他問父親為什麼不生氣。
父親摸了摸他的腦袋,笑著說道:“你就不覺得你媽罵人的樣子很好看嗎?每次被她罵完,我心裡都很舒坦。”
當時他不懂父親的腦回路,覺得自己親爹可能在戰場上被大炮給炸傻了。
父親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意味深長說道:“你現在不理解很正常,等你結了婚,等你娶到心愛的女孩,那時候,你就懂了。”
現在,他懂了。
他能體會父親當時的幸福與滿足了。
如果,他是說如果,如果這趟能活著回來,不管妻子如何打他罵他,甚至讓他跪一整晚搓衣板,他都心甘情願。
最後親吻著林菀君的臉頰,宋戰津看了看手錶,深深吸氣。
他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柔軟布條,結實卻又不會磨破林菀君的皮膚。
用最專業的手法將林菀君綁了起來,他把妻子交給了旁邊的幾名戰士。
“把她送回到野戰醫院,在任務沒結束之前,不要給她鬆綁。”
戰士們有點不安與無措。
“那……那萬一林醫生以死相逼做傻事呢?”
宋戰津抬起眼皮看著說話的戰士,沉聲說道:“你們太小看她了,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做傻事,她也不會犯傻傷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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