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君入校後的第一節課就這麼淪為鬧劇,當然,付佩佩也成了笑話。
校長離開了,副校長付春枝卻沒有走。
她臉色難看得厲害,死死盯著林菀君的眼睛,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付校長,您為什麼用這般委屈的眼神看我?您是覺得錯在我?是我不該與您侄女叫板?是我不該贏了您侄女?”
林菀君的聲音很淡很平靜。
她走到付春枝面前看著她。
“今日之事目擊者很多,您大可以問問在座的諸位,是誰先挑起事端?是誰攪得課堂紀律一片混亂。”
“我認為您應該在調查清楚之後再下決定,而不是不分青紅皂白地,把怨氣都撒在我身上。”
不等付春枝開口,有人喊道:“是付佩佩挑釁林同學在先的!”
“丫的就是故意欺負人,我瞧見她還拿了紅墨水和黑墨水,要不是林同學反應快,付佩佩肯定要把墨水潑到林菀君身上!”
“當年,她也拿這一招欺負過學姐雷歡!”
……
聽到雷歡的名字,付春枝臉色微微一變。
她厲聲呵斥道:“夠了!我讓你們說話了嗎?”
“好,林菀君,你果然是有手段的,不過一節課的功夫,竟然學會了籠絡人心,讓這麼多人為你站臺。”
林菀君反駁。
“付校長,您這話說得不對,不是我籠絡人心讓別人為我站臺,而是我站在正義這邊,群眾的眼睛從來都是雪亮的。”
她湊到付春枝耳邊,一字一頓開口。
“自古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誰都逃不掉,雷歡學姐死亡的真相,我想終有一天會水落石出的,對不對?”
“到了那一天,您要是還能如此鏗鏘有力與我說話,才算是您的本事。”
她後退幾步,施施然笑著。
“付校長,您說呢?”
一旁的付佩佩不知道林菀君與姑姑說了什麼。
她被姑姑抽了好幾個耳光,臉疼得厲害,眼淚一直落個不停。
“姑姑,我疼。”
不敢再繼續和付春枝叫板,付佩佩服了軟,走到付春枝面前抓著她的手嗚咽。
“姑姑,我知道錯了。”
看到侄女面容腫脹,付春枝忍不住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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