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戰津是個大忽悠。
他欺騙了一眾戰友想聽收費劇情的迫切之心,收了別人的煙之後,哈哈大笑著跑路了。
哼,交費也不能聽。
這可是他與他媳婦兒的閨房秘事,只有他能親身經歷,外人別想打聽半分……
學校這邊,林菀君脖子上繫著一條絲巾,有點欲蓋彌彰的樣子。
她在宿舍照過鏡子裡,其實覺得無所謂,反正她結婚也不是什麼秘密。
夫妻之間……是吧,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更何況現在蚊子這麼多,只要不像李穗禾這麼湊近瞧,誰能看出是牙印?遠看就是蚊子咬的嘛。
今天是解剖課,也是全班同學第一次真正近距離接觸大體老師。
除了林菀君之外,其他人都很是緊張,連男生們都不安嚥著口水,課堂氣氛頗為沉悶。
“林菀君,你為什麼不害怕?”
在溫度偏低的解剖教室裡,李穗禾湊到林菀君身邊,小聲聞訊。
從進門開始,她就聞到那種讓人壓抑的福爾馬林味道,尤其是進門處那一套真實的人體骨骼標本,更是嚇得她雙腿虛軟。
“這有什麼可害怕的?你們上學期不是都解剖過小白鼠了嗎?”
林菀君摸了摸李穗禾冒汗的手心,一臉平靜詢問。
小動物和真實的人,這能是一回事嗎?
“提到解剖小動物,我給你講,當時付佩佩還鬧了大笑話呢。”
李穗禾嘀咕道:“付佩佩的小白鼠跑了,滿屋子亂竄,她被嚇得上躥下跳,一邊哭,一邊叫媽媽,說自己要退學。”
“後來呢?她表現得這麼差勁,那解剖課肯定要掛吧?”
林菀君隨口問道。
“怎麼可能掛呢?後來付佩佩不知道是得了什麼高人指點,第二節解剖課時,她遊刃有餘完成了解剖,一絲瑕疵都沒有。”
李穗禾撇嘴說道:“不出意料,她這門課又拿到了第一名。”
高人指點?高人不就是付佩佩的姑姑付春枝嘛。
付春枝手裡的資源這麼厲害,找人帶付佩佩提前完成解剖實驗,從而在課堂上給自己挽尊。
只是,小白鼠容易找,大體老師就不那麼容易了……
吳晗教授早已在解剖臺前等著學生們,他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白熾燈之下,一具沒有頭的大體老師靜靜躺在那裡。
有女生當時就被嚇得尖叫出聲,連李穗禾都被迫後退好幾步,臉色煞白呼吸急促。
吳晗掃視著同學們的反應,微微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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