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君眼看差不多了,上前將崔瑤從付佩佩身上帶走。
“放開我,我要打死她!”
崔瑤還在哭,聲音裡滿是憤怒與悲痛。
“她欺辱過我許多次,在宿舍,在廁所,在樓梯間,她甚至扒了我的衣服,讓我跪在地上學狗叫!”
付佩佩被打得鼻青臉腫,卻還是慌忙替自己辯駁。
“放屁!你在放屁!我什麼時候打過你!誰看到了?你們誰看到我欺負她了?這個滿嘴謊話的女人,你是不是被林菀君收買了?”
她都被打成這樣了,還不忘拉踩林菀君,當真是……
林菀君都被氣笑了。
付春枝冷著臉將付佩佩攙扶起來。
“夠了!別鬧了!”
她訓斥著付佩佩,話裡話外卻都是在刺林菀君。
“你鬧什麼事?你有人家的背景嗎?你有人家的靠山嗎?你要什麼沒什麼,你胳膊擰得過大腿嗎?”
“人家要你三更死,你能活過五更嗎?付佩佩,你趁早收一收你的性子,別最後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說完,付春枝拉著付佩佩就要走。
“別啊,你們姑侄二人鬧完事就想走?”
林菀君站出來攔住付春枝與付佩佩,神色看不出喜怒。
“您別含沙射影罵我,我有背景有靠山是不錯,但我從沒有仗勢欺人,更沒有隨意扯落同學的絲巾,辱罵別人是窯姐兒。”
“不管是崔瑤還是雷歡,她們是不是被付佩佩霸凌過,我相信沒人比付校長更清楚了,誰是誰非,你我有數。”
付春枝盯著林菀君,幾乎是咬牙切齒開口。
“那你想怎麼樣?”
“我只要個公道,我只要個真相。”
林菀君說道:“雷歡當初是怎麼死的?崔瑤又到底經歷了什麼?還有這人群之中沒有站出來的受害者,她們,又遭遇了什麼?”
“朗朗乾坤,不該沒有說理的地方,您說呢?”
付佩佩心虛又緊張,忍不住破口大罵。
“她們算什麼東西?賤命一條死就死了,有資格找我說理嗎?林菀君,你真把自己當判官了是不是?”
“崔瑤,你好本事啊,竟然攀上林菀君這個高枝,哎,你給她許諾什麼好處了?”
付佩佩笑的惡毒,湊到崔瑤耳邊。
“是不是你陪林菀君的男人睡覺了?畢竟你是個窯姐兒,這方面沒人比你更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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