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之後闖禍不斷,我沒完沒了給你擦屁股,甚至不惜……不惜……”
不惜用自己的身體做籌碼,和那些油膩噁心的男人做著不堪入目的事,她的尊嚴,在付佩佩入校闖禍之時,全都碎了。
可付佩佩感激過她的付出嗎?
沒有!
付佩佩寧可聽信董瑩盈的謊話,也不肯信自己姑姑的話,你看這種白眼狼,怎麼可能喂熟呢?
“你打我?付春枝,你還沒完了是嗎?”
捂著被打疼的臉,付佩佩猛然起身,一腳踹翻了茶几。
“我媽說的果然沒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嘴上喊著為付家好,其實你心裡早就沒有付家了。”
“你是不是巴不得早點把我甩掉?你是不是隻想升官發財?”
付佩佩氣呼呼往外走,指著付春枝怒罵。
“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證明我自己有能力扳倒林菀君!到了那時候,你別哭著求我原諒你。”
付春枝氣得直髮抖。
她這些年為了孃家幾乎肝腦塗地,就為了報答哥哥當初替她安排這份工作的恩情。
可在嫂子眼裡,她竟是潑出去的水?竟是個自私自利無情無義的人?
好!好!
既然你們這麼有本事,那你們女兒闖的禍你們自己收場!到時候千萬別求我!
於是付春枝不再理會付佩佩,甚至在她出門時,還將她的書包一起扔到外面。
“拿著你的書包,給我滾得遠遠的!”
付佩佩被書包砸得差點跌倒。
她扶住欄杆穩住身形,惡狠狠回頭,正好看到付春枝當她的面關上房門。
“付春枝,你睜大狗眼好好看著,沒有你管著我壓著我,我活得更自由更瀟灑,等林菀君身敗名裂那天,等我取代她的那天,你求我也沒用。”
付佩佩拎著書包下樓了。
片刻,付春枝還是沒忍住開門,想要把付佩佩拉回來再細細講道理。
可看著空無一人的樓道,她微微閉上了眼睛。
可能,這就是命吧……
與此同時,楊靜茹接到了一個電話。
“你說什麼?付春枝和付佩佩吵架?付佩佩揚言要讓我侄女身敗名裂?”
片刻,楊靜茹冷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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