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亞麗不說話,咳嗽一陣子再抬頭,嘴角竟然有血。
“你……你咋了?”
這一幕嚇到了李穗禾。
她一把攥住林菀君的手說道:“你看她……吐血了。”
林菀君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
不是電視劇裡狗血的咳血情節,就是嘴裡受了傷,剛才咳嗽那幾聲,導致嘴裡的瘀血流出來而已。
邢亞麗皮膚黑,所以臉上的淤青沒那麼明顯,可那佈滿紅血絲的眼白,卻騙不了人。
“被付佩佩打的?”
林菀君皺眉看著邢亞麗,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細細打量。
“你去我宿舍吧,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不管如何,邢亞麗都是女孩子,若是臉上留疤,將來總歸是遺憾。
“不用你假惺惺!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操什麼心。”
邢亞麗掙脫開林菀君的手,嘶聲說道:“你就是假好心,想騙我指認付佩佩,我才不會上當呢。”
聽到這話,李穗禾忍不住罵。
“邢亞麗,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以為誰都和付佩佩一樣,做什麼都想著算計別人?”
“實話告訴你,你指認不指認付佩佩,對我們根本沒任何影響,她做了什麼,大家心裡都很清楚,遲早,會真相大白的。”
林菀君坦然看著邢亞麗的眼睛。
“是,我確實希望你指認付佩佩,揭穿她做過的壞事,尤其是雷歡學姐的死,我希望還她一個公道。”
“但治傷是治傷,這是兩碼事,你不光臉上受傷,胳膊和腿也傷得不輕吧?你父母把你送到這裡,不是讓你捱揍的。”
這話擊中了邢亞麗的心。
她在學校是付佩佩的走狗,是連尊嚴都不要的小丑。
可曾經,在她故鄉的小城市裡,她也是天之驕子,是父母與老師的驕傲,是他們認為大有作為的好孩子。
邢亞麗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踏入這個學校時,她也是雄心萬丈的大好青年……
李穗禾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攙扶著邢亞麗回到宿舍。
等邢亞麗脫掉外衣暴露出傷口時,李穗禾大吃一驚捂住了嘴。
“天吶,你怎麼……傷成這樣了?”
她還以為邢亞麗作為付佩佩最忠誠的跟班,是能受到優待的,但這……似乎邢亞麗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林菀君沉默著給邢亞麗處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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