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宋戰津便驅車帶著林菀君回到軍營的家屬樓裡暫住下來。
只是這樣一來,他就要每天早起送林菀君上學,等晚上再接回來。
第二天吃過午飯,林菀君去了趟楊家。
楊洪勳老爺子上班去了,老太太外出打牌,只有楊靜茹一個人在家休息。
看到林菀君來,楊靜茹很是高興,忙不迭將櫃子裡的零食點心都拿了出來。
“不是說這幾天學業忙嗎?今天又不是週末,怎麼有空過來玩?”
林菀君也沒含糊,將昨晚家中發生的事細細說了一遍。
“我看現場那情形,應該是將狗帶到家中宰殺的,客廳裡還有一灘血,看上去很是嚇人。”
說到這裡,林菀君眉頭緊鎖。
“您知道那條狗是哪裡來的嗎?”
楊靜茹一愣。
“哪裡來的?難道不是野狗嗎?你又沒養狗養貓。”
林菀君苦笑說道:“我是沒養狗,可學校有幾隻流浪狗,我時常弄點肉骨頭和饅頭餵它們,熟得很。”
“昨天晚上那隻狗,是我經常投餵的流浪狗,一隻剛生完狗崽的狗媽媽。”
今天她專程去找了狗媽媽棲身的地方。
大狗和小狗都不見了,她又在它們經常出入的地方放了一些雞肉,也一直都在,顯然,它們沒有出現過。
“我還問了學校的保衛處,得知他們近期沒有處理過野狗。”
楊靜茹“哎喲”了一聲,說道:“現在,你就先別管狗的事了,你保護好自己的人身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姑姑,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那撥人怎麼就好巧不巧的,抓了我平日投餵的流浪狗?”
林菀君說道:“我懷疑,他們很可能在暗中盯著我。”
所以才知道她投餵流浪狗,才抓了狗媽媽殺死,登門入戶將狗媽媽的屍體放在她家中。
這是幹什麼?這是恐嚇,這是威脅。
林菀君這麼一說,楊靜茹也嚇出一身冷汗。
“那……那他們對你瞭如指掌?不光知道你住在哪裡,連你投餵狗的小事都一清二楚?”
林菀君點了點頭。
“尤其那句斷人財路罪該萬死,我一直在想,我斷了誰的財路?我究竟得罪了誰?”
沉默片刻,楊靜茹猛然抬起頭來。
“你懷疑楊大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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