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菀君準備豁出命將硫酸潑向對方時,身後忽然傳來女孩的嬉笑聲,是崔瑤與李穗禾看完演出回來了。
林菀君大喝一聲。
“崔瑤,快去叫人!”
男人也聽到了聲音,在他回頭的瞬間,林菀君抄起一個燒杯砸在他腦袋上,像是一尾泥鰍,從對方身邊飛快溜出去。
男人捂著被砸出血的腦袋就要追上來,崔瑤和李穗禾一邊大叫,一邊用手裡的書包砸過去。
而幾乎是同時,宋戰津從拐角處過來。
看到這一幕,他臉色大變,抬腳瘋跑過來,一把將林菀君護在懷中。
男人見狀也變了臉色,轉身就往另一邊狂奔離開。
宋戰津意欲抬腳追上去,可又怕是調虎離山,於是便按兵不動,只是緊緊護著林菀君,不讓她再受任何傷害。
“怎麼樣?林菀君,你有沒有受傷?”
崔瑤和李穗禾驚魂未定,二人同時奔到林菀君面前,抓住她的手來回檢查。
好在沒有受什麼傷。
大家鬆了一口氣,崔瑤大喊道:“那誰啊?這麼明目張膽打人?”
林菀君也很好奇對方是誰。
她的手心滿是冷汗,卻還是冷靜說道:“咱們現在去趟後勤處,問問今天有沒有檢修裝置的任務。”
宋戰津陪著林菀君找到後勤處負責裝置檢修的領導。
“對!我確實安排了檢修實驗室裝置的工作,也確實要求今天必須要檢修完成,如果不能完成,扣兩塊錢的工資。”
領導是個禿頭,他上下掃視著林菀君,不耐煩問道:“你有什麼事嗎?你看著是學生吧?你膽子倒不下,敢跑來過問我們的工作?”
林菀君沒回答對方的問題,反而問道:“今天負責去實驗室檢修的人叫什麼?”
“叫葉富陽,我們叫他葉師傅……哎不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些?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禿頭領導反應過來,聲音拔高了好幾度。
“你哪個學院的?我要找你們院長!”
宋戰津上前,一把抓住禿頭領導的衣領,冷聲警告。
“你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嗎?前去檢修的人持著斧頭,差點殺了人,要不是我及時趕到……”
無法再繼續說下去,甚至宋戰津不敢想象那種後果。
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那林菀君又會遭遇什麼,他實在不敢想象。
禿頭領導欺軟怕硬,在宋戰津強大的氣場鎮壓下,氣焰很快就滅了。
“殺人?你說葉富陽殺人?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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