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楊輔業怎麼認識的?你又是哪裡人?”
葉富陽說了個地名,又說道:“我與他認識很多年了,他身世可憐得很,繼父對他很壞,母親也不管他,一家子都壓迫欺負他。”
“直到他繼父死了,他的日子才好過了些,去年來到京城,靠打零工維持生計,哎喲,也是個苦命人。”
林菀君聽著有些恍惚。
葉富陽口中的楊輔業,是個貧寒交迫的苦命人,不說別的,就提供給董瑩盈的那些錢,便不是一個苦命人能拿出來的。
百思不得其解,林菀君對葉富陽說道:“你知道楊輔業住在哪裡嗎?”
葉富陽偷偷看了禿頭領導一眼,聲音有些哼囔。
“我平日裡時常回家住,他,他就住在我的宿舍裡。”
單位有規定,外來人員不得入住職工宿舍,一旦被發現,將取消住宿資格,嚴重者還可能面臨罰款甚至開除的後果。
現在,事情已經瞞不住了,他只能老實交代,希望隊長能從輕處置。
林菀君一行人當即直奔宿舍裡。
剛一進門,林菀君就看到一個大紙箱,裡面是四隻小奶狗,正此起彼伏吠叫著,看到林菀君時,更是直搖尾巴。
崔瑤忍不住大喊道:“哎,這不是咱們之前投餵的幾隻流浪狗嗎?怎麼它們都在這裡?”
“其他兩隻呢?它們的媽媽呢?”
林菀君與宋戰津對視一眼,沒有回答崔瑤的問題。
狗媽媽已經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咦,這是什麼?”
吳晗往裡轉了一圈,忽然貼在牆上的一團東西好奇問道。
林菀君湊近一看,臉色登時變了。
那是一張狗皮,一張小狗的皮,是那日在小樹林邊上,那個朝她汪汪叫,她卻沒有走過去的小狗。
現在,小狗不會再叫了。
它的皮貼在牆上,已經處於半風乾狀態,牆上還有發黑的血漬。
“這,這是兔皮吧?”
葉富陽也說不清楚,只說道:“楊輔業說這幾隻小狗可憐,我就讓他養著了,反正這宿舍現在就我一人,他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林菀君在看到小狗的瞬間,幾乎可以斷定。
楊輔業就是那個意圖謀害她的人!
如果今天不是崔瑤與李穗禾及時趕到拖延時間,如果不是宋戰津趕來嚇走了楊輔業,搞不好,她今天已經……
不敢再往下想,林菀君的手心早已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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