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輔業笑得瘋癲狂躁。
“楊家那點財產確實不算什麼,但楊家的身份,實在太好用了,有了這種身份,我就能光明正大從暗處走到太陽下了。”
他已經不耐煩了。
攥緊匕首說道:“我盯了你們倆數個月,今天總算找到了時機,你們倆先一步去黃泉,過不了幾天,楊家三口也會去陪你們的。”
說這話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響動。
楊輔業猛然愣住,屏氣凝神細聽,卻什麼動靜都沒有。
他鬆了一口氣,以為自己聽錯了。
於是他不再廢話,打算一刀割斷宋戰津的喉管,再捅死林菀君,同時通知妹妹動手,那時,他就大功告成了。
“你以為今晚的時機很完美嗎?”
宋戰津忽然冷笑開口,說道:“楊輔業,你忙活了幾個月,就搞了這點動靜?我還以為你要幹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呢。”
“虧我還耐下心來配合公安陪你玩,真是浪費時間!”
楊輔業一愣。
“什麼意思?什麼叫陪我玩?你都死到臨頭……啊!”
話沒說完,楊輔業只覺得身體猛然騰空,他被宋戰津一個過肩摔重重撂翻在地,渾身像是散了架,疼得幾乎無法喘氣。
“你們幾個,快點進來幫忙!”
楊輔業在大喝,顯然,他還有幫手在門口潛伏。
可是任憑他如何呼喚,甚至趁機會打開了門,提前預備好的幫手都沒有進來。
在他掙扎的瞬間,宋戰津已經奪了他手中的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控制起來。
宋戰津的行動之迅速與凌厲,哪裡像是喝醉酒的人?
楊輔業在痛苦的掙扎中,帶著迷茫與不解。
怎麼回事?明明是他張開天羅地網在等宋戰津,為什麼一轉眼,成了他落入宋戰津的圈套裡?
門外的動靜像是給了楊輔業答案。
只見虛掩的門被開啟,外面烏泱泱出現了許多人。
都是宋戰津那些喝到酩酊大醉的戰友,明明在之前,他們醉到走不穩路,甚至好幾個人蹲在路邊狂吐。
可現在,他們的精神清明犀利,兩人一組,將楊輔業帶來的幫手控制起來,繩索綁得很緊。
公安同志甚至沒有動手,只是站在後面指揮戰況。
楊輔業愣住了。
“這怎麼回事?你們……你們明明喝醉了,我親眼看著你們喝了許多酒,我親眼看到你們各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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