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林菀君讓宋戰津把車開過來,直接將姓廖的塞進車裡帶離婚宴現場。
車子直接開出城,在城郊一處廢棄的民宅裡,宋戰津把姓廖的拖下車,扔在院子裡。
剛把紅布從姓廖的嘴裡抽出來,對方就大喊。
“閔知微!我要見閔知微!她是我老婆!憑什麼嫁給別的男人?”
當初,林菀君見過這個姓廖的幾次,被父母養得白白胖胖,現在竟然一臉憔悴,顯然日子過得不如意。
“你有病啊?當初是你甩了閔知微,現在人家結婚,你跑來鬧事,到底是什麼居心?”
烏碧雲罵道:“閔知微和你之間清清白白,你瞎叫誰老婆呢?姓廖的,你可真不要臉!”
姓廖的像是發瘋了。
“閔知微就是我老婆!我每天晚上都做同樣的夢,夢裡,她是我老婆,我們全家沾她的光進了城,她結婚的那個宅子,是我家啊!”
姓廖的在大喊大叫。
“我和閔知微住在西廂房,我爸媽住在上房,我弟弟妹妹住在東廂房,親戚來了,就住在門口的門房裡。”
“我們一大家子人過得和和美美,憑什麼,拼什麼她閔知微要嫁給其他人?憑什麼其他男人住進我家?”
烏碧雲覺得姓廖的瘋了,林菀君卻發現了端倪。
這姓廖的未必是瘋了,他很可能在什麼機緣巧合下擁有了上一世的記憶,想起了吃絕戶的好日子。
讓人堵上姓廖的臭嘴,林菀君找來幾個男知青打聽情況。
很快,姓廖的人生軌跡就被拼湊出來了。
當初與閔知微解除婚約後,姓廖的就立刻馬上與一名城裡女人結了婚。
誰知這城裡女人是個厲害角色,婚後想方設法將廖家的財產都攥到自己手中,甚至對廖家父母也極盡苛待。
姓廖的更是沒好日子過,他老婆彪悍得很,他敢流露出半點不滿,迎接他的就是拳打腳踢。
他也不是沒還過手,甚至在父母的幫助下,他終於硬氣一回,將這個女人摁在床上打個半死。
結果第二天,女人帶著十幾個孃家人殺回來,將廖家大大小小無差別收拾了一頓。
連他父母都被打得住了院。
當初他們相中這女人的背景靠山,現在,這女人用她的靠山讓廖家活不下去。
提出離婚之後,讓姓廖的淨身出戶,連個紅薯幹都沒分給他。
自此,他們一家便淪為笑柄,住在親戚家的豬圈裡艱難度日,哪裡還有之前的風光?
姓廖的躺在豬圈臭烘烘的房間裡半死不活,於是便開始臆想他與閔知微的婚姻,於是發了瘋似地跑到京城來。
林菀君得知事情經過,只覺得人生真是一場戲。
當初姓廖的一家逼死閔知微,現在出現一個更厲害的人物,逼得廖家走投無路悽悽慘慘,真是報應不爽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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