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勇馬不停蹄,一路向北,直到晌午,已到南北邊境線上。
狂風大作,但無雨,該如何越過邊境呢?常勇來到了一戶人家,茅草棚,問老主人如何跨境?要麼走邊關通道,由於前幾日發生戰爭,已經很難越境了;要麼假扮北國人,偷偷從山路進入,但風險很大,若被發現很可能當勞役,喪失自由。
常勇只能選擇第二條路了,老主人給了常勇一身粗麻衣服,十張大餅,並指向了大山深處唯一途徑。
常勇答謝過老主人,把馬送給了他,然後告辭而去。山路不好走,N個小彎道,累的他恨不得睡在狼窩裡,但還好身體素質過硬,硬是一天一夜越過了大山,來到了山北一個小鎮,牢鎮,聽聞屬於東平郡。
牢鎮不大,一條主街道,常勇迫切得補充點卡路里,找了一家飯館,開擼。
一口氣吃了兩碗飯,三個燒餅,一碗米酒,吃飽了瞬間睏意十足,不管了先找個地方睡覺。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常勇在馬棚悄悄問馬伕前幾日那場戰爭,從馬伕嘴裡知曉了南軍失守營寨具體位置。
誰知道剛出了牢鎮主街道,看到一隊人馬進了鎮子,仔細一瞧原來是阿圖來與王延。馬車上載著貨物,定是做買賣來了,這麼快已經另起爐灶了。
常勇並沒有刻意躲避,幾乎沒有人認得出他,因為此刻他頭髮已經凌亂,鬍鬚起碼有五公分長了,滿臉汙垢,一身粗布麻衣,就像一個街頭乞丐。
“可惡!這兩個壞蛋又逍遙法外了,不行我得給點顏色看看。”
果然有乞丐,常勇趕緊混進了乞丐群裡,試圖跟蹤阿圖來的商隊。
商隊人馬停靠到了牢鎮最大的客棧,五福客棧。馬車貨物停靠到了客棧後院裡,阿圖來等人辦了入住,今晚露宿五福客棧。
常勇打算不走了,今晚藉機留下來點什麼,證明自己來過。最起碼,向馬車上的貨物撒一泡尿也行。
三更半夜後,空氣變得冰冷,看守貨物的二個人凍的哆嗦,於是鑽進了馬車下,車下鋪著厚厚的茅草,還有兩個被褥。隨後,二人裹著被褥開始眯瞪起來。
不錯,常勇正在遠處秘密角落觀望,趁二人開始眯瞪起來,悄悄靠近了馬車貨物。
從竹筒裡拿出火種,吹了幾下火苗燃起,對著貨物開始點燃,眼看貨物燃燒後,急忙翻牆溜走。
一陣風吹來,火苗瞬間上竄,貨物開始燃燒。
一個看守人,聞到了燃燒味道,急忙問道:“啥味道?”
另一個看守人揉揉眼睛答道:“燒餅味道。”
“去你的,胡說八道。”等那個看守人從車下鑽出來,大喊:“著火啦,趕緊救火呀!”
二個看守人,開始跑到井口打水,但火勢越來越大了,開始大喊大叫起來。
常勇聽到救火聲,“呵呵,活該,以後有機會再收拾你倆。”
阿圖來與王延從睡夢中醒來,披著衣服急忙去救火。半個時辰後,火救了,但一半貨物已經燒焦了,這次買賣肯定賠了。
阿圖來氣的直跺腳,罵罵咧咧,大喊大叫,“誰放的火?火誰放的?”
王延一言不發,琢磨著北朝這邊自己並沒有仇人,多半是阿圖來仇人放火的,或者是意外而已,反正和自己無關緊要。
詢問兩位看守人,一個居然答道可能是螢火或者鬼火作祟,徑直把王延給逗笑了。
阿圖來無可奈何,只剩下忍氣吞聲了,這偏僻小鎮,一個蒼蠅很快都能飛出去,還別說放火的人了。
但阿圖來冷靜後,也沒往心裡放了,畢竟自己已經打開了北朝邊境商貿通行路線,以後會有源源不斷的金錢到自己口袋裡,何必憂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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