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傑舉起大長刀,也策馬飛馳而去……一瞬間兩軍對戰,好不激烈!!!
戰馬嘶鳴聲,將士怒吼聲,兵器火拼聲……震耳欲聾,響徹河谷!!!
長刀對長槍,威武霸氣,火星四濺,慕北傑力道十足,李記仁槍法精湛,二者交手多次,不分勝負。
但慕北傑敏銳覺察出李記仁槍法有些瑕疵,沒有往日鋒芒了,不禁心中大喜,難道是天意?
李記仁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有幾招拿手槍法,發揮不盡人意,感覺威懾力不足。有心卻力不足,最近的確疏於練武,花天酒地,悶悶不樂,一時間發揮不出來狀態。但大戰已開始,不能臨陣脫逃,這是兵家大忌,何況是“九龍陣”,只有打敗了慕北傑這個“龍頭”,才是破解之道。
二人又大戰了上百個回合,誰也不敢怠慢,使出了全力,滿頭大汗,全身躁動。
但李記仁心裡知曉,若持續打下去,自己定會處於下風,全軍也會被“九龍陣”慢慢吞噬。此刻,只有兩條路可行,一來撤退到小鎮上,緩口氣,繼續大戰,但這樣勝算更低了;二來,採取破釜沉舟,想辦法一擊致命,但慕北傑也不是吃素的,何況自己已經處於下風,氣力有些不足了。
而慕北傑感覺到李記仁越來越弱了,更加興奮了,深知對手支撐不了多久了。
快速決斷後,李記仁選擇了冒險,破釜沉舟。他快速假裝被打下了馬,趁機不備一槍衝進了慕北傑戰馬的屁股。慕北傑戰馬瞬間驚起再倒地,他只好選擇跳馬,在跳馬一瞬間李記仁紅纓長槍已經刺了過來。慕北傑快速閃躲,依舊被長槍刺進了腋下盔甲中,頓時一股冰冷之意似乎捱到皮膚上。慕北傑驚出一身冷,快速向反方向跑去,李記仁快速向回拉長槍,但依舊被慕北傑掙脫了,半個盔甲已經破爛了。
慕北傑大笑一聲,萬幸自己安然無恙,只是一點皮外傷而已。接著,舉起長刀向李記仁進攻而來,二人開始地面對戰。
李記仁見失去了千載難逢的機會,不禁心中感嘆不已,估計已經失去了扭轉戰局的機會了。若繼續打下去,全軍都會被不斷蠶食的,況且自己體力不支了,再不撤軍就血灑戰場了。
李記仁只能找機會,選擇第二條路了,撤退小鎮再決一死戰,現在戰死不是顧全大局的選擇。
恰好一位將領策馬而來,李記仁二話不說,直接伸手示意,屬下心領神會,瞬間跳上了馬,立刻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隨後,李記仁拼命殺出包圍圈,與軍師陳澤州匯合,然後大軍撤退到河谷地帶的小鎮北門,還好損失不大,約有三千精兵。
慕北傑一路追趕,但為時已晚,眼睜睜看著李記仁逃跑了。還想追擊,但被軍師段江文攔住了,因為他看到了慕北傑腋下有血跡,可能是受傷了,醫治才是最緊要的。
此時此刻,整個小鎮開始騷亂了,但官兵已經堵住了南下的出口,沒有大將軍下令誰也不能離開。
危難關頭,常勇才被想起,有的人後悔沒相信他的言語,早早離開。
而常勇已經從將軍府廂房偷偷破窗溜了,因為守衛也開始慌了,聽聞大將軍戰敗了,退守回到了小鎮,都跑到將軍府門口,等待李記仁回來。
南朝大軍全部駐守小鎮北門,生死一戰了,但北朝大軍卻退了幾里地兒,原因是大將軍慕北傑有點受傷,若無大礙再繼續大舉進攻。
李記仁也回了將軍府,見所有人皆驚恐不已,瞬間大笑起來,“本將軍,還活著,沮喪什麼?哼!”
剛進入大堂,美女夢茹趕緊撲了過來,眼睛裡飽含熱淚,嬌嬌滴滴,“記仁,我掛念死你了。”
李記仁瞬間覺得腿腳發軟,刻意訓斥道:“哼!你說我死了?大膽!”
“不不不,錯怪我了,不是那個意思。”
“哈哈哈哈,開個玩笑。夢茹,你退下,我還有軍情要商議。”李記仁顯然清楚,差點慘死跟眼前這個女人有關,都說女人是禍水,他有點相信了。
“記仁,我怕,之前我都可以在這裡的。”
“嗯?”李記仁挑起了眉毛,面露怒氣,“速速離開,軍法無情!”
“哼!”夢茹甩袖子含淚而去。
軍師陳澤州正好看見,“大將軍,你應該讓夢茹徹底消失,送去彭城,或者……自古紅顏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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