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叔,你得罪誰了?人家三更半夜來討債。”常勇問道。
“我生平沒得罪過女人呀,從出生就住在這裡,跟父親釀酒,娶妻生子,從來沒走出過這大山,也從來沒得罪過女人,我才不曉得呢。”段雄甚是疑問。
“去醫院看看吧,小心傷口感染。”
“不需要,小傷口而已。”
“但是我覺得你很危險,總不能讓我一直陪你睡吧,哈哈哈哈。”
“你搞你的事,不用管我,我一把年紀了,也活夠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段雄回答很灑脫。
“那可不行,後面我的酒你得管飽了,我量大,呵呵。”
“在你段叔面前,還是這個。”段雄給常勇展示了自己的小拇指。
常勇一臉尷尬,“我承認,我搞不過你,捱打就得立正,小弟佩服,你的酒量是這個。”隨後虛心豎起了大拇指,真心實意佩服。
“好,快走吧,年輕人,不合適住在大山裡,寂寞。”
“天還沒亮,趕我下山。不說了,從明天開始每天晚上我陪你睡,直到把髒東西送進閻王殿,還你一個太平。”
“不行。”
小王開口了,“不行也得行,我哥說啥就是啥。還有我呢,我也陪你睡,哈哈哈哈。”
“滾犢子。”
段雄無可奈何,只好作罷,不再婉拒。
三個人又各自躺在,睡了一個回籠覺,直到大公雞打鳴結束,太陽昇得老高。
常勇褪去睏意,告辭回市裡,跟老爺子商量對策,臨走之時不經意說了句:“好了,我先撤了,今晚再來會會那個魔術師,哦,臭婆娘。”
段雄疑惑追問:“魔術師?什麼玩意兒?”
“哦,沒什麼,可能是看錯了。我也奇怪了,昨晚在屋內偷看你和髒東西打鬥,開始是一個魔術師,我出去又成為了一個老太婆,搞得我摸不著頭腦。”常勇解釋道。
“魔術師?你眼睛花了吧?喝醉了吧?明明是一個老太婆,髒東西。”段雄回覆道。
“嗯,可能喝多了,產生了幻覺。好了,我走了,今晚我過來,繼續喝,呵呵。”
“好,今晚得付酒錢了。”
“哈哈,今晚絕對付,但我就是不服!”
常勇笑呵呵離開了段雄庭院,穿過竹林深處,從山後荒廢的大路下山。
誰知剛走了約一公里路,只聽到身後有人喊叫,常勇回頭一瞧,原來是段雄從山上跑了過來,嘴裡喊著“等等我,喂,常勇……”
常勇趕緊停下腳步,以為是自己忘了什麼東西,沒想到段雄氣喘吁吁碰頭後,卻提供了一個重要線索。
“常勇,魔術師……”
“魔術師怎麼了?不急,歇一會兒說。”
”?嗎得記還你子樣的師魔“,手搖搖雄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