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如果在基因或者是呼吸方面取得更大的成就的話,他還能再拿一次諾獎。
想到這裡,眾人的表情一個個都變得複雜起來。
才二十幾歲啊,這小子,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食堂內,眾人表情各異。
迦勒,埃裡克,克勞斯等人先前還質疑方知硯。
此刻他們都是閉上了嘴巴。
只是說話間那對方知硯的尊重,讓山本隆一異常惱火。
怎麼會這樣?
明明自己這次過來,是想要打方知硯的臉,現在卻讓方知硯裝了一波大的,這可如何是好?
他深吸一口氣,眼看著方知硯此刻坐在眾人中間,接受著眾人的誇讚,他終於是忍不住了。
“難道他很厲害嗎?他只是發現了這個病例,臨床搶救了一下,可這個患者,他還沒有治癒呢。”
“再說了,這種病症,臨床上根本沒有相關診療標準,連確診的標準都沒有,誰知道含金量是真是假?”
聽到這話,方知硯瞥了他一眼,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根本就沒有把山本隆一放在眼中。
此刻他說這些話,無非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罷了。
不過,現在不需要方知硯多言,旁邊的迦勒率先站出來幫方知硯說話,“山本教授,你不懂可以不說話,沒人讓你參與這個話題。”
“山本教授,學者最基本的一個態度,是謙遜,求真,從你的身上,我沒有感受到任何屬於學者的素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