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們身後居然不聲不響地站著幾十個彪形大漢。
一個個身形高大、肌肉噴張,手中統一拿著長刀和匕首,眼中兇光畢露。
再看對面堵著巷子口的背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悄無聲息地站著同樣打扮的一群人,手裡拿著同款的長刀和匕首。
這些是什麼人,看著比他這在道上混的還要兇狠。
氣勢兇悍,就像戰場上退下來的精兵悍將。
西市什麼時候有這樣一股勢力,他怎麼不知道?
對方到底什麼來頭?
楊尚權的冷汗頓時流了下來,他忽然明白陳媛媛剛才為什麼咋咋呼呼地大聲叱罵了。
就是為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好讓這批人包抄上來。
對方動作輕巧、訓練有素,絕對不是普通的混子。
他們每個人身上那股子見過血的煞氣,讓他心中驚顫不已。
和這些人比起來,自己這邊的人中看不中用的。
表面上凶神惡煞,唬唬普通老百姓還行,跟這些人動手,幾下就能把他們打趴下。
沈青青很是遺憾地嘆氣,她本來想著今天可以好好的“正當防衛”,讓這些陰險的傢伙見見血。
誰知她都沒有出手的機會。
陳媛媛微微一下,大眼睛明亮耀眼,可楊尚權卻從中看到其中隱藏的戾氣。
她明明是笑著,可卻讓他心口微顫。
“楊叔不是要動手,讓我生不如死嗎?快呀?”陳媛媛的此時的聲音甚至稱得上輕柔婉轉。
可是聽在楊尚權一行人的心中卻如同地獄的召喚,讓人心驚肉跳。
楊尚權臉色一陣鐵青,一張馬臉拉得更長,他死死地盯著陳媛媛,“你到底是什麼人?我怎麼不知道這地盤上,還有你這麼一號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
此時,他還有什麼不明白,陳媛媛根本就不是什麼普通的女大學生,他這是踢到鐵板了。
陳媛媛一看楊尚權的樣子,就知道他在腦補自己是什麼手眼通天了不得的大佬。
她也不打算解釋,慵懶地道:“楊叔,有錢大家一起賺,可是想要我的命就要看誰的命更硬了。”
楊尚權臉色難看地說道:“你想怎麼樣?”
陳媛媛冷笑一聲,雙手抱在胸前,眉目間隱隱壓著戾氣,聲音冷若寒冰,“你想要逼我去死,卻來問我想怎麼樣?”
楊尚權只覺得渾身冰涼,咬牙切齒地道:“老子把條命給你!我的這些兄弟,你給他們一條活路,更不要牽連我和我兄弟們的家人。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這次看走眼,栽了,他認!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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