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誣陷我的時候,咋不去想想萬一二丫出了事兒,我要背上殺人的名頭呢?現在倒是想要我們幫你瞞著,你這是要我們瞞著嗎?擺明了讓我們背黑鍋唄,你咋這麼大臉呢?”
趙蘭花本來還在害怕呢,聽到陳媛媛這麼說,瞬間一肚子邪火,她本就是個暴脾氣沒腦子的,要不然也不會把孩子打成這樣。
這會兒頭腦一熱,張嘴就說,“要不是你給她吃果脯,我能打她嗎?這閨女心眼毒,自己吃獨食,也不帶回來一點給她哥哥吃,她哥哥知道她吃果脯一直纏著我要,我上哪變果脯出來啊?
“歸根究底,還不是因為你給她果脯吃了?你要是不給她吃,這會兒俺們娘幾個都在床上睡著了,哪裡會出這事兒啊?二丫要真出啥事兒,你也是罪魁禍首,就是你害了我們一家。”
陳媛媛氣笑了,“你可真是不講理,你讓孩子去我家,不就是想讓她找我要果脯嗎?二丫吃了沒給你帶回去,你就拿孩子撒氣。你擺明了就是重男輕女,你兒子穿的人模狗樣,閨女四五歲了,還給她穿開襠褲,有你這樣當孃的嗎?”
沈逸寒第一次見陳媛媛跟人吵架,沒想到她瘦弱纖盈,吵架爆發力能這麼強。
反正撕破臉了,趙蘭花也不讓著陳媛媛,還越說越激動,揮舞著手,恨不得一蹦三尺高。
沈逸寒擔心趙蘭花情緒激動起來會動手,不露聲色地站在陳媛媛旁邊,只冷眼一掃,趙蘭花氣焰就下去了一大半。
趙蘭花嗆不過他們,一拍大腿耍起了無賴,“哎喲我的娘嘞,俺男人不在,你們就在這裡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在醫院裡吵什麼?”
一道極具穿透力的渾厚嗓音突然響起。
幾人順著聲音看去,劉副司令和劉大嫂帶著杜司令來了,說話的正是杜司令。
看到杜司令都出面了,趙蘭花嚇的臉色煞白,白眼一翻,直接躺在了地上。
劉大嫂見這情況,迅速跑了過來,抱著趙蘭花的頭掐了一會兒人中卻沒見成效,她抬頭看向杜司令等人。
“蘭花暈死過去了,得做人工呼吸。”
陳媛媛暗暗覺得好笑,她剛才明明看到趙蘭花手指頭動了,顯然就是裝的,誰暈倒了呼吸還這麼急促的?
趙蘭花明顯是害怕杜司令責怪,故意裝暈,心裡又害怕,呼吸才紊亂不穩。
再說了,在醫院裡還要用人工呼吸,這話聽起來也太搞笑了些。
胖營長生怕被喊上去,嚇得縮在了人群后面不敢吭氣,他才不要給趙蘭花做人工呼吸,會做噩夢的。
“去叫個醫生過來。”杜司令道。
一聽說要喊醫生來,趙蘭花渾身抖了抖,慢慢睜開了眼睛,一副呼吸不上來,快要死掉的虛弱模樣,有氣無力的說。
“杜,杜司令,不用找醫生了,我就是情緒太激動,歇、歇一會兒就好了。”
見她醒來了,杜司令臉色緩和幾分,看向沈逸寒問,“二丫怎麼樣了?”
“還在急救室。”沈逸寒沉聲回答。
劉大嫂將趙蘭花扶起來,擔心她再暈倒,一直貼心扶著沒鬆手。
她看了眼陳媛媛,夾槍帶棒的指責,“果脯這東西涼性大,五歲的孩子腸胃脆弱,平時又沒吃過這些,突然吃這麼多,不出事才怪。你也是個大人了,咋做事一點都不帶腦子?”
沈逸寒皺眉,“二丫出事跟吃果脯沒關係。”
劉副司令見沈逸寒出聲護著陳媛媛,冷嘲熱諷接話,“沈師長,二丫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咋跟謝連長交代?過失殺人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你身為師長,連這點都不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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