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副司令眼神不滿地看向沈逸寒,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沈師長,我要說的事情,你當時在場也是一清二楚的。
昨天晚上別人來部隊鬧事,陳媛媛在芳菲情緒激動的情況下,當眾讓她去跳河。
這種慫恿別人自殺的行為,怎麼能是一個軍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萬一出了人命,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他越說越有勁,像冒死進言的忠臣,說得情緒高昂,就差拍桌子了。
“她這樣做的後果,會讓部隊聲譽受損,讓軍人在群眾心中形象大跌,我們不能讓一隻老鼠壞一鍋湯的事情,在部隊發生。”
劉副司令義正言辭地說道。
沈逸寒皺眉,渾身充滿了戾氣。
“劉副司令,你可以對我說粗罵髒。陳媛媛一個女同志,你用這種詞彙形容她,未免太過刻薄。”
杜司令眸子裡閃過笑意,看來,這小子結婚後不光長了腦子,還長了嘴。
他斂住笑意,一臉嚴肅地點頭,“劉副司令,在年齡上,他們都是小輩,你說話還是要注意分寸,不能丟了軍人該有的素質,有事說事,不要加修飾詞。”
劉副司令被沈逸寒和杜司令教育得面紅耳赤。
平時都是他教育別人,什麼時候被別人這樣教育過?
繃著臉說,“我情緒太激動,說話沒注意分寸,確實有錯,我願意承認錯誤,你們可以隨意批評我,但是在我心裡,部隊的榮耀和聲譽大於一切。”
劉副司令挺腰直背地承認了錯誤,又把矛頭對準了沈逸寒。
“沈師長,我覺得陳媛媛這種行為,必須重視起來,她應該受到嚴厲的批評,以免其他軍人有樣學樣,在部隊帶起一股不好的風氣。”
沈逸寒皺著眉頭,冷著臉道:“劉芳菲以處物件名義騙取軍人財物,罪名確鑿,鬧自殺不過是想要脫困的手段。
你身為她的父親,不去教育自己的女兒,反而來指責陳媛媛同志,是什麼道理?”
“芳菲有錯,我當然會批評教育她,可是陳媛媛當著那麼多人面,讓她去跳河,影響了軍人在人民群眾心中的形象也是事實。”
劉副司令揪著陳媛媛錯處不放,今天務必要讓陳媛媛公然接受批評,不然,大家還以為他這個副司令是掛名的,連自己的女兒都護不住。
“副司令這麼懂得為欺詐者辯護,在部隊屈才了。”沈逸寒眼神冷漠,語氣譏諷。
杜司令:沈逸寒有出息了,不光會跟人唇槍舌劍,還學會內涵別人了。
“我並不是向著誰。”劉副司令被沈逸寒氣得臉紅脖子粗,好像下一秒就要以死明志,證明他的清白。
“陳媛媛作為西北軍區的一員,一言一行也代表著部隊,應該以身作則。”
沈逸寒,“處理事情不能被刻板的思想,束住手腳。”
“那也不能慫恿芳菲是跳河,鬧出人命,責任誰來承擔?”
無論沈逸寒說什麼,劉副司令就只抓住這一個重點,陳媛媛讓劉芳菲去跳河,大家都聽到了,沈逸寒再厲害也扭轉不了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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