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家食品廠當場就答應長期合作，只是要求他們每週日去清理一次，每次五塊錢。
“這也不錯啊，”陳媛媛算著賬，“剛起步就有這樣的成績，已經超出預期了。”
忙活了一上午，兩人都餓得前胸貼後背。
他們在路邊隨便找了家麵館，要了兩大碗牛肉麵。
“下午咱們再跑一圈，”陳媛媛邊吃邊說，“你跟鄭師傅去拉廢料，我在家等電話。”
她信心滿滿，“發了這麼多名片，肯定會有廠子聯絡的。”
周建新點頭如搗蒜，大口吸溜著麵條。
飯後，兩人又馬不停蹄地開始跑業務。
在一家中型機械廠，他們終於遇到了轉機。
廠長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對他們的服務很感興趣。
“鄭新志那家廢品站太不像話了，”廠長抱怨道，“讓他來清理垃圾，非要叫個三五次才派人來。我早就想換人了！”
陳媛媛立刻保證：“您放心，我們一定按時來清理。”她掏出筆記本，“我都規劃好了，絕對不會出現那種情況。”
廠長對陳媛媛的態度很滿意，又閒聊了幾句。
直到秘書來催，才意猶未盡地結束了談話。
走出工廠，周建新忍不住抱怨：“這個廠長眼神不太正經，老往你身上瞟。”
陳媛媛卻不以為意：“管他呢，只要不耍流氓，說說笑笑算什麼？等生意穩了，咱們就僱幾個工人，不用自己跑。”
她看了眼天色，已經下午三點多了：“我得回去了，你也去接笑笑吧。今天表現不錯，繼續保持。”
周建新被誇得眉開眼笑，蹬著三輪車哼著小曲兒走了。
陳媛媛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個冬天，似乎格外美好呢。
陳媛媛匆匆返回了軍區大院。
路過譚月家門口時，她忽然想起笑笑學前班書本的事，便順道進去詢問。
譚月在屋裡一陣翻找，終於從一堆雜物中找出了那些書本。
“哎呀，你真是來得巧，再晚幾天，這些書可就被那幾個調皮鬼拿去當草紙了。”
譚月笑著將書本遞給陳媛媛，語氣中帶著幾分慶幸。
陳媛媛接過書本，看著那皺巴巴、滿是塗鴉的頁面，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雖然書頁捲曲不整，但總比沒有強多了，她心裡暗自慶幸。
“譚大姐，真是太感謝你了，我得趕緊回去了。”陳媛媛道謝後，便匆匆離開了譚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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