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院子的路上,鳶尾有些沮喪地說:“姑娘,這下怎麼辦啊?沈大人不在府裡,身契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拿到了。”
誰知道那個案子要辦幾日才能回來。
江茉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彆著急,我們再等等吧。”
“可是要等多久啊?”鳶尾還是有些擔心,“萬一沈大人這一去,就是好幾個月,我們豈不是要一直等?”
江茉笑了笑,道:“不會的。沈知府是個雷厲風行的人,處理案子應該很快。我們就在這裡安心等著吧。”
話雖如此,江茉心裡也有些沒底。
她不知道沈知府這次去處理的是什麼案子,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耐心等待了。
身契可以等,新酒樓卻不能等了。
江茉指揮工人把新牌匾掛上。
紅布嚴嚴實實擋住牌匾上的字,紅燈籠隨著風飄來飄去,一派祥和。
幾個工人搬著幾張新打的木桌往酒樓裡走,腳步聲咚咚作響。
江茉叮囑道:“小心些,別磕著碰著。”
為首的工人應了聲,小心翼翼地將木桌放在大堂。
江茉指腹蹭了蹭桌面,觸感細膩,沒有一絲毛刺。
“做得不錯,工錢按說好的,再加兩吊,算是辛苦費。”
工人們臉上露出喜色,連聲道謝。
待人都散去了,鳶尾看著空蕩蕩的大堂心裡頭也開心。
“姑娘,新酒樓眼看著就要開張了,選單您都決定好了嗎?”
江茉緩步走到窗邊,推開半扇木窗,一陣清風拂面而來,帶著街邊小販的叫賣聲。
她眸光清亮,語氣從容:“決定了,就按照我之前說的那樣,在桃源居原有的菜品上加上板燒魚和其他幾道菜。”
板燒魚算是大菜了。
“板燒魚……”鳶尾嘀咕著,“從前聽姑娘說鐵板燒,板燒魚,還從未吃過呢。”
都是燒,難道和燒烤差不多嗎?
“那不是之前鍋還沒打出來嗎,算算時間應當差不多了,你一會兒去鐵匠鋪問問,如果打出來了今兒個做給你們嚐嚐。”
鳶尾應了聲好,轉身就往門外走,步子格外輕快。
又有好吃的魚了嘿嘿嘿。
她們桃源居和鐵匠鋪也算是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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