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說好要來剪綵的顧天星,卻遲遲不見蹤影。
鳶尾踮著腳往巷口望了好幾回,急得直跺腳。
“姑娘,這都什麼時候了,顧公子怎麼還沒來?莫不是路上出了什麼岔子?”
江茉眉頭微蹙,心裡也有些打鼓。
顧天星素來守信,斷不會無故爽約,況且這可是兩人一起開的酒樓,他作為半個東家,自然重視。
許是顧家事太過繁雜,他被什麼事絆住了腳?
眼下吉時將近,門前的街坊鄰里都在等著看這場新鮮的剪綵,總不能讓大家空等一場。
實在不行,她就自己剪吧。
就在江茉心焦之際,一陣清脆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停在了桃源居門前。
竟是沈正澤。
江茉怔了怔。
她記憶還停留在上回他找媒婆提親,直言說自己即將離開江州,前往京城。
原來還沒走嗎?
江茉眼睛一亮,頓時有了主意。
她快步走上前,對著沈正澤福了福身,語氣從容又懇切。
“沈大人。”
沈正澤深深看她一眼。
他穿著玄色衣袍,鬢角髮絲微微凌亂,眼下帶著些許疲憊,絲毫不影響他周身氣勢。
“不必多禮。”
“沈大人,不知沈大人可否幫小店剪綵?”江茉迫不及待開口。
沈正澤蹙眉,墨眸落在門前那匹紅綢上。
他也未聽聞剪綵的說法。
鳶尾見狀取來那把纏著紅繩的剪刀,遞到沈正澤手中。
“大人只需用剪刀剪開紅綢即可。”
周圍的百姓們也都好奇地圍上來,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沒見過這般新鮮的法子,我倒要瞧瞧這剪綵是怎麼個講究。”
“看著就喜慶,定是個好兆頭!”
“這是哪裡的說法?”
”。的法說有是定肯,排安自親闆老江,的裡哪是管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