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茉:“???”
鬧旱?
這是要鬧哪樣?
她酒樓才剛起步。
“姑娘,那咱們還走嗎?”鳶尾看看這一方小院子。
雖然她們有了更好的住處,但這無疑還是最安全的棲身之所。
“當然要走。”江茉想都不想道。
現在不走誰知道以後會有什麼變故。
這個沈正澤是怎麼回事?
一直不放人,就蓋個章的功夫,真是急死她了。
“你再去一趟,告訴秋蟬我的意思,請她等管家回來幫忙催一催。”
“好姑娘,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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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管家回到管事房得知鳶尾來過,不禁悠悠一嘆。
他思來想去,帶著名冊摺子又前往沈正澤的書房,打算一鼓作氣把身契這事兒定下來,這樣江姑娘就能直接帶著行李出府了。
來到書房,一個婀娜身影正好從裡面走出來。
沈管家怔了下,“這是……柳姑娘?”
門口的小廝點點頭,“沒錯,管家。”
“她來幹什麼?”沈管家納罕。
鮮少見沈正澤書房出來個女子,挺稀奇。
小廝想了想:“她好像身世很慘,說得自己可憐巴巴,特意來感謝沈大人的恩情。”
沈管家沒放在心上,揣著摺子就進去了。
沈正澤立在窗前,手中捏著一枚桃花玉。
窗外的日光斜斜切進來,將他玄色衣袍的影子拓在青磚上,沉凝得像一幅水墨畫。
“大人。”
沈管家躬身行禮,將懷裡的名冊摺子捧得高高的,“這是即將出府那幾位姑娘的冊子,需要大人蓋個印鑑。”
沈正澤轉過身,眉目間尚帶著一絲未散的倦意。
他瞥了眼那摺子,接過來隨手翻開,看到柳茹娘三個字,合上扔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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