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宋硯眼神一凜,身形一閃便擋在了馬車前,單手扣住江蒼水的手腕。
江蒼水只覺手腕一陣劇痛,彷彿被鐵鉗夾住一般,動彈不得。
他用力掙扎,卻怎麼也掙不開宋硯的鉗制,反而疼得額角青筋暴起。
“你敢對我動手?”
江蒼水又驚又怒,“我大哥可是宮中官員,你這惡奴好大的膽子!”
“我家主子的車駕,豈容你隨意觸碰?”宋硯語氣冰冷,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江蒼水疼得冷汗直流,臉色煞白。
“讓開!都給我讓開!京兆尹大人到!”
人群紛紛避讓,只見一隊衙役簇擁著一頂官轎疾馳而來,轎簾掀開,一位身著青色官袍、面容威嚴的中年官員走了下來。
李大人剛到京城赴任不久,正想著立威,聽聞有人當街滋事,還涉及江家這等世家,立刻親自趕來了。
“何人在此喧譁鬧事?”李大人沉聲喝道,目光掃過滿地狼藉的家丁和麵色不善的江蒼水,以及被宋硯護在中間的宋嘉寧一行人,心裡已然有了幾分偏向。
江家在京城根基深厚,他自然不願輕易得罪。
江蒼水立刻掙脫宋硯的手,快步走到李大人面前,拱了拱手,語氣帶著怒意。
“李大人,這夥人當街傷人,還窩藏我江家的逃妾江茉,不僅不把我江家放在眼裡,更是藐視王法,懇請大人為我做主,將他們全部拿下!”
江見梅也連忙上前,哭哭啼啼地添油加醋。
“李大人,就是她們!那個小丫頭縱容惡奴打我,還說要拔了我的舌頭,馬車裡肯定藏著江茉,您快讓人把她揪出來,為我和爹爹報仇!”
李大人臉色一沉,看向宋嘉寧的目光嚴厲起來。
“小小年紀,竟敢如此囂張跋扈?當街傷人,口出狂言,還窩藏他人妾室,可知罪?”
宋硯上前一步,擋在宋嘉寧身前,冷聲道:“我家主子乃金枝玉葉,豈容你這般汙衊?江家人先動手傷人,出言辱罵,我家主子只是代為出頭,何來囂張跋扈之說?至於窩藏一事,更是無稽之談,馬車之內並無江姑娘。”
“金枝玉葉?”
李大人上下打量著宋嘉寧,見她雖然衣著華貴,氣度不凡,但年紀尚小,身邊也只有一個隨從和一個丫鬟,並不像是何等尊貴之人,便以為是宋硯在虛張聲勢。
“哼,好大的口氣!在京城之內,配得上金枝玉葉的,除了當今公主還有誰敢?你這惡奴,竟敢欺騙本官,看來是活得不耐煩了!”
江見梅在一旁煽風點火。
“李大人說得是!這夥人分明是在胡言亂語,想要矇混過關,大人不必跟他們廢話,直接將他們拿下,搜查馬車,定能找出江茉那賤妾!”
李大人揮手道:“來人,將這幾人全部拿下,再去搜查馬車!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衙役們手持水火棍便朝著宋嘉寧一行人圍了過來。
鳶尾嚇得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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