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張嬤嬤當真全程知情,卻執意阻攔江姑娘入府,不肯通傳?”韓悠沉聲再問,確認細節。
“回大人,千真萬確,張嬤嬤一直站在一旁,起初也看出那桃花玉不是凡品,可白姑娘哭著鬧著,又拿白家臉面王府規矩說事,嬤嬤便偏了心,始終不肯鬆口,還勸江姑娘離開。”侍衛連忙回道,“白姑娘後來還動手要打鳶尾姑娘,被鳶尾姑娘制住,便撒潑打滾,嚷嚷著要讓侍衛拿下江姑娘一行人,鬧得門前沸沸揚揚,丟盡了體面。”
韓悠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怒火。
他知道,現在不是追究侍衛問責張嬤嬤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立刻回書房回稟世子,將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告知。
他不再多言,揮了揮手讓侍衛們退下,又朝著書房狂奔而去,心底又急又悔。
若是他早一步去正門打聽,若是今日守門的侍衛能多幾分主見,若是張嬤嬤能秉公處理,也不會讓江老闆受這般委屈。
一路風風火火趕回書房,遠遠便看見沈正澤站在門前,身姿挺拔如松,周身寒氣卻比之前更甚,周身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
他手中緊緊攥著那兩塊碎玉,眉眼間覆著厚厚的寒霜,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怒意與心疼,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見韓悠匆匆跑來,臉色凝重。
沈正澤心猛地一沉,率先開口,沙啞冰冷。
“查得如何?玉為何會碎?江茉人在哪裡?”
韓悠跑到近前躬身行禮,不敢有絲毫耽擱,語速極快地將從侍衛口中得知的所有事情,一字不差地回稟給沈正澤。
從白薇薇的刁難,到張嬤嬤的偏袒,再到江茉被步步緊逼,心灰意冷摔玉離去的全過程,說得詳盡至極,就差沒添幾把火。
“白家?”沈正澤目光一凝,“白嶠在做什麼?”
“應當在府衙處理公務吧。”韓悠不太確定。
白嶠和他們二人關係一直不錯,私下都是好友。
若是沒有江老闆,韓悠可能也樂得見他們二家喜結連理。
但有江老闆在就不行了。
無論如何在他心裡江茉最大!!
“你派人去知會一聲,讓他來找我。”沈正澤道。
韓悠點頭應是。
他猶豫道:“世子,您打算如何處理白姑娘?”
以沈家和白家的關係,他怕沈正澤不方便操作。
沈正澤聞言不動聲色看他一眼。
韓悠闇自揣測,試探道:“您若是顧及和白家的關係,我可以幫您。”
沈正澤:“?”
“你待如何?”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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