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下了禁令,又催促自己為妹妹定親,若是不答應,只會讓兩家的關係走向破裂。
良久,白嶠才緩緩點頭。
“我知道了。不管薇薇做了什麼,我代她向你賠罪。你放心,回去之後,我定會好好管教她,也會盡快為她挑選合適的親事,以後絕不會讓她再踏入燕王府,更不會讓她去招惹其他人。”
至於這個其他人是誰,他心裡隱約有預感。
白嶠拱手,語氣誠懇:“我立馬回去處理此事。”
沈正澤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白嶠沒有立刻回白家,先找了府中相熟的侍衛,細細打聽了今日王府門前發生的事。
侍衛沒隱瞞,一五一十將白薇薇如何刁難江茉全都告知了白嶠。
白嶠越聽臉色越沉,火氣蹭蹭往上冒。
他素來知曉妹妹被母親寵得有些嬌縱任性,卻沒想到她竟這般不知天高地厚,在燕王府門前胡作非為,還得罪了沈正澤放在心上的人。
這般行徑,不僅丟盡白家的臉面,更是惹到了燕王府。
若處理不好,白家怕是要惹上麻煩。
他按捺不住怒火,翻身上馬趕回白府,渾身戾氣嚇得府中下人們紛紛避讓,不敢抬頭。
白府後院。
白薇薇坐在白夫人的身邊,哭哭啼啼地訴苦,眼眶紅腫,梨花帶雨,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娘,今日我去燕王府,本來想找沈世子說說話,沒想到碰到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布衣女子,拿著塊破玉,非要見世子。”
“我看那玉就是假的,好心提醒張嬤嬤,反倒被那女人的丫鬟欺負,那女人也目中無人,當眾摔了玉,還擺著一張冷臉,根本沒把我和燕王府放在眼裡!”
白夫人看女兒哭得這般傷心,心疼得不行,伸手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
“我的乖女兒,莫哭莫哭,定然是那女子不懂規矩欺負了你,有娘在,定會為你做主,改日孃親自去燕王府,找王妃評評理。”
母女二人正說著,就見白嶠黑著臉,怒氣衝衝走了進來,讓屋內氣氛瞬間凝固。
白薇薇和白夫人嚇了一跳,望著白嶠黑臉模樣,一時都忘了說話。
白嶠走到二人面前,目光冰冷地看向白薇薇,帶著壓抑的怒火。
“你還有臉在這裡哭?你可知今日你在燕王府門前做了何等荒唐事?”
白薇薇被他吼得一愣,更加委屈了,哭著喊道:“哥!你怎麼也幫著外人?我才是受委屈的那個,是那個女人欺負我,你不幫我就算了,還來罵我!”
“我罵你都是輕的!”
白嶠氣得抬手,又狠狠放下,指著她的鼻子怒斥。
“你好意思說別人欺負你?我已經打聽清楚了,今日是你主動刁難江姑娘,阻攔她入燕王府,你可知江姑娘是誰?這般胡作非為,不僅丟盡了白家的臉面,還觸怒了沈世子,方才我去燕王府,他親口下令從今往後,禁止你踏入燕王府半步,還讓我儘快為你定親安分待嫁,你可知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