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娜拉忍無可忍地說了一聲,她的眉頭皺起,怒目掃視了這些人一眼,仰仗于娜拉往日的名望,周圍的人倒是安靜了一瞬。
“蕭小姐是救過我的貴客,是我要請她過來的,不許你們對我的貴客這麼說話。她願意救,那是蕭小姐心善,若是不救,那千怪萬怪,也怪不到蕭小姐身上!”娜拉火紅色的眼眸中,似乎都燃起了輕微的火焰。
有了娜拉的一席話,周圍的人果然安分了下來,不過,這些人的眼中,還是有著憤懣之色,還是對蕭雨晴有著意見的樣子。
皇甫瑤見狀,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向前一步說道:“萬婧儀,你不要太過分,晴兒妹妹的母親,可是已經失蹤五年多了,又怎會有多餘的丹藥給她?”
皇甫瑤臉色沉了下來,萬婧儀那意思,分明就是要蕭雨晴拿出可以救人的五品丹藥來,想將蕭雨晴架在道德的火架上烤。
可五品丹藥何其珍貴?救治這些人又如何用得了五品?尋常二三品、甚至一品的丹藥就足矣。
而且,竺玉秋都失蹤那麼久了,要說丹藥的存量,蕭家應該是有的,可是,五六年過去,還能有多少?蕭家這些年上上下下打點,也都耗費了不少丹藥。五品丹藥又怎會是像萬婧儀說的一樣,倒豆子就拿出來了。
想必萬婧儀也是明白這一點,所以故意隱去了竺玉秋失蹤的事實,故意將蕭雨晴推上高位。
現在,在萬婧儀的挑撥之下,蕭雨晴若是不救,那萬婧儀就是救人於水火的仙女;蕭雨晴若是救了,那也討不到好,焰部的人都會覺得,那都是萬婧儀說了蕭雨晴才去救的。
就算有娜拉的話語在前,不管蕭雨晴救還是不救,最終這好人也都給萬婧儀做了。
儘管蕭雨晴確實沒有救治的義務,但她們又確實要住在焰部,甚至羅盤也都需要焰部的幫助。可是,蕭雨晴可以給丹藥,但不能在萬婧儀的語氣之下,彷彿本應如此地給出。
皇甫瑤可不依,她不願意讓蕭雨晴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貢獻出這麼珍貴的丹藥。
可就算皇甫瑤這麼說,這些焰部的人也並不買賬,聽見了她的話之後,再度議論起來:“不給就不給,何必給這麼拙劣的理由?”
甚至還有人厚臉皮地說:“失蹤了,難道就沒有存貨?誰信?就是不捨得拿出來罷了。”
“你們……”皇甫瑤咬牙。
別看焰部表面上對他們這麼好,實際上,一旦涉及到利益,那絕對是翻臉不認人的。先不說焰部到底在算計什麼,至少現在,在焰部心中,參賽者都是借住在焰部是不爭的事實,總得為焰部做出貢獻。在他們眼中,像萬婧儀那樣,才是對的。
可他們忽略了一個事實,五品丹藥,多珍貴啊!他們在萬婧儀的拱火下認為,蕭雨晴有五品煉丹師的母親,擁有五品丹藥也很輕鬆——可正常人誰能那麼輕鬆拿出五品丹藥?
“是嗎,若是沒有丹藥,怎麼顧佩之那麼快就好了?”萬婧儀神色平靜,將一縷黑紫色的長髮捋在耳後,冷淡地說著,“我剛才甚至可還準備了一些丹藥給顧佩之哦,沒想到……已經被蕭小姐治好了啊。”
“那是我自己帶來的丹藥,不過二品而已。我也是煉丹師,你別想往蕭小姐身上拐。”顧佩之臉色一沉,他當然知道蕭雨晴現在面臨的為難之處,萬婧儀擺明了就是要針對蕭雨晴。
所以,顧佩之將這丹藥攬了下來,為的就是替蕭雨晴分擔壓力。
布呈點了點頭:“不錯,我記得顧小兄弟確實也是煉丹師,之前也對我們多有相救。”
“哦……我記得你是二品,我是三品,敢問是什麼丹藥,如此厲害?我可都不記得。”萬婧儀揚眉問道。
“是改良的回春丹。”顧佩之面不紅心不跳地說。
“噢?那請問……”萬婧儀還想再說什麼,忽然被蕭雨晴打斷。
“不用說了,我可以救。”蕭雨晴說。
此話一齣,蕭雨晴身邊四人的臉上都露出震驚的神色,難道蕭雨晴真要拿出五品的丹藥?他們都明白,此刻拿出五品丹藥實在是大材小用,完全是沒必要的事情。
周圍人卻發出了本應如此的聲音:“早就該救了!”
“就是,還非得萬小姐催了才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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