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我現在的實力。”蕭雨晴說著,握緊了拳頭。
天賦固然重要,但在大陸上行走,天賦不能代表很多事,固然她之前天賦很高,但也有被害的時候,只有她真正把天賦轉化成了實力,才能真正稱得上是天才。
“不錯,你確實需要提升實力。”解浮點頭接下了她的話,但話語卻是意味深長。
蕭雨晴聽見他的話,心中一沉,詢問道:“解副殿主是有什麼想說的麼?您說吧。”
“……蕭小姐,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暫且先不要回雲帝城。”解浮猶豫了一下之後,跟蕭雨晴說道。
“……為何?”蕭雨晴皺眉,心裡已經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聽解浮的語氣,雲帝城有不小的變故。
“因為雲帝城,現在大家基本上已經進不去了。”解浮皺眉,看向蕭雨晴。
“在你修煉的這十日,外界出現了很多變故。”解浮長舒了一口氣,說道,“對於你的奪冠,你的國家看似是很高興的,但是,就在前幾日,蕭家涉險謀反叛國,被以叛國罪懲處,滿門抄家,蕭晁重傷,其他人皆被關押。”
“什麼?!”蕭雨晴聽見這句話,渾身玄力立刻暴湧而出,好在解浮早有準備,周圍已經被他立下了結界,蕭雨晴的玄力劇烈波動沒有造成什麼影響,也沒傳出去。
解浮走出書桌,來到蕭雨晴的面前,拍在了她的肩膀上,他的水屬性玄力在蕭雨晴身上柔和地釋放而出,潛移默化地安撫了蕭雨晴的情緒。
“別擔心,你爺爺的性命並無大礙,那皇帝留你爺爺的命有用,他此舉定然是衝著你來的,所以,你只有穩住了你自己,你才能得到更好地救出你爺爺的方法。”解浮說道。
“……我明白。”蕭雨晴深呼吸一口氣,緩緩平靜下來,但她的心無時無刻不在灼燒。
“我不是種子選手嗎?虹光殿為什麼沒有保護我的家人?”蕭雨晴驀然抬頭,想起了這件事,她看向解浮的眼眸之中,已然閃現出淚花。
父親昏迷、母親沉睡,爺爺的存在給她帶來了闊別十多年的親情,此時再聽到蕭晁沉睡,她心如刀絞。
“你知道的,虹光殿保護種子選手的家人,只在法律規矩內,雲鳳國皇室給出的理由是叛國罪,有理有據,虹光殿就算保護,也沒辦法阻礙他們進行正當的國家行為。”解浮也深深嘆了口氣,他當然明白蕭雨晴心中的苦楚,眼眸之中是無力的疲憊,“我們能做的,就是保護好你,只要你在我們虹光殿,雲鳳國怎麼也不能動你,他的手怎麼也不能伸到我虹光殿來。”
對於雲鳳國表示蕭家有叛國罪這件事,解浮是不信的。
蕭雨晴的品行、天賦,他都親眼看過,這樣正直的一個姑娘,不可能出生於一個會產生叛國想法的家庭。
而且,雲鳳國的蕭晁大將軍,誰不知道?
幾十年前,正是蕭晁為雲鳳國打下了江山,也讓雲鳳國從寂寂無名的小國,壓力其他三級國家,為雲鳳國後來成為二級國家做鋪墊。
誰都有可能叛國,蕭晁絕對不會。
這是有點資歷和腦袋的人都想得明白的問題。
但這樣的人也同樣明白,雲鳳國皇帝皇甫元此舉意欲何為。
蕭雨晴的風頭太盛了。
又是帶回神器,又是第一名,一時間蕭雨晴天命之女眾望所歸的聲音又甚囂塵上。
解浮不清楚這些言論背後有沒有其他世家在搞鬼,但這樣的輿論加上蕭雨晴得到的榮譽,顯然迅速跳動了皇甫元敏感的神經,讓他不得不在蕭雨晴回到帝京之前,將蕭家拿下。
而原本之前在帝京被輿論貶低的萬家,此時居然也再次翻身,風評變得好了起來。
“不行,我不能待在這裡,我要回去。”蕭雨晴抹去眼角安靜流下的淚水,眼眸裡的痛苦已然轉化成了決絕,“我在這裡,除了安全還有什麼?帝京的情況容不得我拖延,皇甫元採用的是輿論戰,而這樣的戰鬥,最需要的就是一場清洗!如果我不能在輿論上扭轉他對我爺爺的評價,就算我之後成長了,把爺爺救出來了,他也不再是之前的那個大將軍了!”
蕭雨晴明白,皇甫元的這一招最為致命之處在於,叛國罪將蕭家釘上了恥辱柱,這不是實力多少能夠解決的事情,而是所有人怎麼看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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