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東方傲月不可置信地看著姜聖依。
彷彿此刻，姜聖依與黎仙瑤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不……不是。”
東方傲月失神搖頭。
黎仙瑤，是姜聖依的四魂之一。
但，也是有區別的。
“這真的有區別嗎。”
“我有全部的記憶，傲月，你是我的妹妹。”
姜聖依上前，輕輕將東方傲月攬入懷中。
這倒也不是姜聖依善意的欺騙。
因為她意識裡，的確有屬於黎仙瑤的意識在。
而且，過往的種種記憶，也都在腦海。
黎仙瑤，已經成為了她的一部分。
就好像是她的另一段人生一般。
所以，她自然也算是東方傲月的姐姐。
“不，你……”
東方傲月在微微掙扎。
姜聖依卻是依然攬住。
“我說過，欠你的太多，所以，姐姐會補償你。”
姜聖依唇瓣貼近東方傲月雪白的耳垂，溫柔道。
東方傲月，停止了掙扎。
她彷彿真的感覺到了，黎仙瑤的氣息。
最後，東方傲月低首，將頭靠在姜聖依雪肩，呢喃了一句。
“姐姐……”
之後，姜聖依又找到了夏曌雪，也就是大夏聖朝的女帝。
也是夏姽嫿的母親。
姜聖依覺得，她對這些人有責任，要撫平她們心中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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