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如實說：“不知道怎麼回。”
戚盞淮笑了：“還沒想好嗎？”
陸晚瓷嗯了聲，有些鬱悶。
戚盞淮問：“你有什麼顧慮？”
“我怕我怎麼選擇都會後悔，我拿不定注意，你可以給我一點建議嗎？”
戚盞淮短暫沉思兩秒，隨後溫聲道：“如果你想插手，就以程勝開跟她已經在走離婚程式為由拒絕程勝開帶她離開或者對她負責，鑑於這一點即便是走法律程式程勝開勝算機率也只有一半。”
“如果你不想插手，那就隨程勝開怎麼做。”戚盞淮說：“現在只是讓你心裡有個底，提前可以有個心理準備，程勝開還沒回國，一切都還可以拖延。”
陸晚瓷嘆息了一口氣：“那就等他回國之後再說吧，不然我感覺快要煩死了。”
她覺得能躲避一下就躲避一下吧，眼下最煩心的還是她的資訊被洩露一事，她現在連門都不敢出。
天天困在家裡，很多事情都沒辦法處理。
戚盞淮沒在逼她，只是說：“程勝開那邊我會讓人盯著，有什麼進展第一時間跟你溝通。”
陸晚瓷說好，她又沉默了兩秒後問：“你要不要回公司？”
想到方銘說，因為有他出面，媒體那邊才知難而退，他的威信依舊存在，盛世也因為有他麻煩才會少。
可戚盞淮卻只是淡淡笑道：“想聘請我嗎？我的工資可是很高的。”
“戚盞淮！”
“嗯，我在。”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盛世本來就是你的，你雖然給了我，可盛世的核心以及所有的人員都還是你的，我沒有想過要跟你爭搶，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如果不是你在背後運轉，盛世可能已經砸我手裡了。”
他所做的事情，雖然他不說，可陸晚瓷不是不知道。
有些東西不需要說明白，她心裡也懂得。
她繼續說：“你考慮一下吧，回來盛世，好嗎？”
戚盞淮沒想到她會這般認真，更沒料到她會在這種時候這樣直白的將他的付出戳穿，她什麼都不說，但她猜測到，也想到了。
戚盞淮忽然生出濃烈的欣慰，其實他所做的並不是要她知道，也沒想過讓她看到，只是因為想替她託舉，所以才做了。
戚盞淮說：“好，我考慮一下。”
陸晚瓷抿了抿唇，總覺得他在模仿自己的回答，但她找不到證據。
不過陸晚瓷發現，戚盞淮總是拖延結束通話通話的時間，這個話題結束之前， 他就已經將下一個話題引出來了。
然後就開始沒玩沒了的繼續。
等她快要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又主動喊了停，讓她根本找不到半點錯處。
和戚盞安通完語音，她坐在沙發回味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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