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穩穩停在陸晚瓷所住別墅門口。
兩人沒有立刻下來,陸國岸提醒安心:“收拾一下你自己的著裝,不要弄得難看。”
安心死死咬著牙,眼底充滿了恨意,她對陸國岸又愛又恨,這個男人,將她的青春佔據,可是到了年過半百卻又對她又打又罵。
近一年多,她們的關係鬧得很僵,可對外卻還是要露出一副笑臉。
至於這一次的源頭,當然不會覺得是自己的問題,她會認為,都是陸晚瓷的錯。
她又沒說錯,畢竟事實就是如此,既然敢做還怕讓人說?
可陸晚瓷偏偏要讓陸國岸逼著她來道歉,要不是不想跟陸國岸離婚,安心也是絕對不可能來道歉的。
所以她自然而然將這一切的不滿都放在陸晚瓷身上了。
車裡的氣氛沉默了近兩分鐘,陸國岸才讓司機下車替他開車門。
從車裡下來後,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看著眼前這棟無論是從外到內都是如今北城最頂的別墅,眼底劃過一抹暗色。
誰能想到當初那個爸媽都不搭理只有一個外公的女孩,如今能住上這麼好的別墅?
他看向車裡還沒有下來的安心,淡漠提醒:“下車。”
安心憤憤不平的下來,垮著一張臉跟人欠她錢似得。
可人都到了門口,當然是必須要進去。
陸國岸頭也不回,也不多看安心一眼,直接抬腳就朝著大門口走去。
司機幫忙按下門鈴,周媽將門開啟,淡淡的打過招呼。
陸國岸問:“晚瓷人呢?”
周媽:“在裡面,陸部長請進。”
周媽對陸國岸當然不可能有任何的好臉色,畢竟她知道這個人頂著親爸的名頭,對陸晚瓷那是一點兒都不好。
至於安心,那是更加不放眼裡的。
周媽帶著兩人進了屋,陸晚瓷就坐在客廳裡,她正看戚盞安打遊戲呢。
就算聽到了動靜,卻也沒有抬頭給任何一個正眼。
畢竟人家是來道歉的,沒聽到聲音之前,那是不可能有半點反應。
陸國岸看見陸晚瓷的態度,眉頭緊皺著,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說:“晚瓷,爸爸來了,連口水都上給我喝?”
陸晚瓷聽完,這才抬頭看向陸國岸,她沒動,依舊是坐著,淡笑道:“我以為陸部長道完歉就走呢,原來還要留下來喝杯水呀?”
她轉而對周媽說:“周媽,幫我倒杯水給陸部長。”
只是一杯水,至於安心,當然是沒有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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