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震廷也沒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整懵了。
他和戚盞淮好些天沒聯絡了,這兩天容宴他們在群裡調侃戚盞淮,他也是一點兒沒參與。
怎麼滴,將所有的不滿都發洩到他身上了?
謝震廷說:“你要不要這麼過分,知道我過得不好,還要來傷口上撒鹽?你老婆大半夜來江城找她閨蜜,你怎麼還能怪到我身上呢?”
“怎麼怪不到你?她現在懷著孕,這大半夜應該是在家裡休息的,要不然你連個女朋友都哄不好,她至於跟著操心嗎?”
“盞淮,做人怎麼能像你這樣無理取鬧啊?”
戚盞淮不想跟他囉嗦,只是吩咐:“你現在安排車去機場等著,她要是少一根頭髮,我都不會放過你。”
說完,戚盞淮掐斷通話了。
他當然也睡不著了,而是等待著陸晚瓷的回信。
要不然他是不可能放心。
謝震廷那邊也沒有任何睡意,他當然也不怕戚盞淮的威脅,只是陸晚瓷懷著孕,又是這大半夜,當然的確是不太安全,所以趕緊聯絡自己的秘書,親自開車前往機場等候。
除此之外,謝震廷也還是蠻好奇,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會讓那個陸晚瓷大半夜要趕來江城?
他的確是知道韓閃閃來江城了,卻沒有見到面,只知道她跟自己母親一塊待著。
畢竟這兩人跟親母女似得,至於他這個親兒子,那完全是靠邊站著。
以前他就一直不會擔心有婆媳關係,畢竟婆媳倆跟親母女一樣,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矛盾。
只是韓閃閃跟他近一個月沒有聯絡,他奢求韓閃閃可以主動邁前一步,但她一直都沒有任何動靜,他一度覺得她心腸硬,是想要放棄他們之間的關係了。
就在他陷入煎熬的時候,她來了江城,那種感覺真的像是意外之喜。
可剛剛戚盞淮這通電話,著實讓他感到了極其的不安。
那種感覺看不見,摸不到,更說不上來。
他無聲的嘆息了一口氣,這一晚註定是無法入眠了。
韓閃閃自然不可能知道,因為她跟陸晚瓷的聊天,導致大晚上好像幾個人都失眠。
更沒想到的是,陸晚瓷長途跋涉的來到了江城。
雖然飛機只需要近三小時的時間,但跨越的千里可不容小覷。
飛機落地江城機場,陸晚瓷不需要去取行李,只有一個隨身的單肩包,夜晚的涼風吹在身上,還是有些冷颼颼的。
她將風衣外套扣緊,然後往機場外面走去。
這個點一般都會直接從機場出來進入停車場,這裡有排隊等候的計程車,陸晚瓷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是謝震廷的秘書。
畢竟見過很多面了,當然是有一定記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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