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戚柏言又說了句:“你們回去商量一下,這件事要不要跟盞淮那邊知會一聲。”
他現在沒有時間去聯絡戚柏言,必須要將所有的心思都盯在這邊。
戚柏言說完,就先下車去了自己的車待著,簡初讓司機開車回翡翠園。
一路上,車裡的氣氛都十分地低沉,大家都沉浸在這件事上,擔憂無比。
回到翡翠園,周媽第一個出來,看見簡初也來了自然是高興,可唯獨沒瞧見陸晚瓷,免不了問:“晚瓷呢?”
韓閃閃沒出聲,戚盞安也是嘆了口氣,之後簡初道:“晚瓷出去有點事情,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周媽聽後也沒多想,點了點頭說好。
等周媽回了房間,簡初這才走向客廳,韓閃閃跟戚盞安坐在地毯上,懷裡拎了個抱枕,整個人的狀態就跟洩了氣的皮球,蔫唧唧的。
簡初嘆著氣道:“閃閃,你想好沒,這件事要不要跟戚盞淮說一聲?”
簡初很尊重韓閃閃,雖然她也很愛陸晚瓷,但相比之下,陸晚瓷跟韓閃閃的關係更為親近,畢竟是年少時就要好的閨蜜,與長輩跟晚輩之間的關係還是有些區別的。
面對自己的閨蜜,可以無話不說,沒有任何秘密,彼此都十分的坦誠,但面對長輩,即使關係再好,但仍然是有些邊界感的。
這一點,簡初還是相當的理解,畢竟她也是年輕過來的,也有過類似的經歷。
她如今將這個決定權交給韓閃閃做主,當然最主要也還是終歸陸晚瓷的嫡長閨。
這個身份,可是最高地位的孃家人了。
韓閃閃神色比較凝重,她沒有立刻給出答案,畢竟陸晚瓷眼下跟戚盞淮沒有半點關係,而且即便戚盞淮不在北城,戚家也不可能放任陸晚瓷不管不顧。
她主要還是不想給陸晚瓷增添負擔,怕陸晚瓷又覺得虧欠戚盞淮,本來是對等的關係,要是欠太多就變得不平等了。
思考了好幾分鐘,韓閃閃最終搖了搖頭:“暫時不用吧,還是先等伯父那邊的結果,也許晚瓷只是迷路了,伯父很快就找到她了呢。”
她心裡如今只能這樣期盼。
但她始終不相信陸晚瓷是墜橋掉入江水了。
陸晚瓷很珍惜生命,尤其現在有了軟肋,並且肚子裡還懷著寶寶,她更不會讓自己有什麼意外,倘若是有人故意把她推下去,她覺得可能性也比較小,當時大家都逃命呢,那種非常緊急的情況下,就算是有什麼仇有什麼恨的人,也會首選逃命。
況且,她們今天所有的行程都是臨時起意,沒有一開始就決定,除了她們仨,沒人知道她們去哪裡吃飯,走哪條路線,又什麼時候回家?
想到這種種,韓閃閃是越來越無法淡定了。
她從地上躍起來,看向簡初道:“阿姨,會不會我們遺漏了什麼地方?能不能想辦法查一下週圍的監控?”
一個人不可能直接消失。
發生爆炸的時候,陸晚瓷就在她們身邊,距離爆炸的地方還有好長距離呢。
不可能是被捲入爆炸點。
或許是疏散的時候被人扳倒,對方是個好心人,將陸晚瓷送去醫院了。
至於陸晚瓷為什麼一直都沒有聯絡她們,可能是因為手機丟了,或者當下的情況不是很好。
。定篤地加更就閃閃韓,些這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