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你也才剛回來,好好休息,有什麼明天再說,嗯?”
“嗯。”
但戚盞淮卻沒有馬上起身離開。
陸晚瓷看向他,那眼神彷彿在問,你怎麼還沒走?
可陸晚瓷卻從戚盞淮的視線中看出了隱忍和沉重,她頓時一怔,連忙問:“你怎麼了?”
陸晚瓷下意識地想法依舊是他會不會知道了什麼?
因為沒有辦法馬上問韓閃閃,也得不到一個確切的答案,這種只能靠自己猜測和分析的狀況,真的讓人很沒有底。
陸晚瓷越想越緊張,一雙眼睛也是漂浮不定。
她見戚盞淮不說話,又立刻追問:“你幹嘛不說話?”
戚盞淮:“沒有,可能有點兒累了,怎麼?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陸晚瓷不敢去直視戚盞淮的眼睛,只能躲閃到一邊:“我沒有,我只是困了。”
“是嗎?”
“對啊。”
“可你不是剛睡醒嗎?”
“我那不叫睡,好啦,你快走吧,我真的困了。”
再繼續待下去,她真的很怕說漏嘴。
這個時候,她還沒想好要怎麼說?
這個孩子來歷不明,她真的沒辦法沒有絲毫波瀾地跟戚盞淮開這個口。
她已經催促趕人了,戚盞淮也沒繼續待下去。
只說明天再來看她,然後就離開了病房。
等戚盞淮也走了,病房就只剩下陸晚瓷一個人了。
她稍微挪動了下身體,躺著感覺背部好累,索性還是起來靠著比較舒服。
她渾身無力,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只能等韓閃閃回來後問問。
病房門口,戚盞淮站在一旁,沒有直接離開。
韓閃閃拿了水,還有一張放在車上備用的薄毯,今晚要在醫院住下來,能用得上。
她大老遠就看見戚盞淮站門口了,心裡立刻就明白,這恐怕是有話要跟她說。
不然,他不可能出來了還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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