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母親在她結婚的前一天,就把這把匕首藏在了這張桌子下面的一個凹槽裡,七年了,它終於出竅了。
“小菀,我錯了,我告訴你兒子在哪裡,你給我解藥。”
陳劍鳴眼神又一次變化了,可憐兮兮地看向了林菀,他知道林家家底豐厚,有毒藥必定也會有解藥。
“好啊,你告訴我,我的兒子在哪裡。”
“他……在王翠雲的老家,我讓王翠雲每個月給他寄十塊錢生活費,沒有虐待他。”
林菀盯著陳劍鳴的眼睛,一直看到他心虛不敢對視才移開了目光,沒有虐待他,就憑他這句話,就知道自己兒子遭受的待遇了。
記錄下王翠雲老家的地址,林菀將陳劍鳴一把拖了起來:
“你不是想看看我林家的資產嗎,我成全你。”
陳劍鳴不想看了,他只想吃藥,可嬌滴滴的大小姐變成了大力士,他根本沒有任何力量反抗。
林菀又來到了自己臥室裡面的盥洗室,當著陳劍鳴的面,伸手在一塊兩米高,兩米寬的鏡子前摁了一下。
整塊鏡子慢慢往下陷,直到與地面齊平才沒有了動靜,同時這塊牆面還出現了一扇大木門。
林菀解下脖子上的一塊黑色玉牌,用有花紋的這一面對準了木門上的一個花紋,兩個花紋重疊後,木門朝著兩邊移動,露出了一個寬大的臺階。
陳劍鳴目瞪口呆地看著林菀的這一系列操作,懊惱地猛吸幾口氣,他每天都在洋房裡偷偷摸摸到處敲敲打打,可都無功而返。
卻從來沒有想到入口竟然是這塊大鏡子,脖子上的那塊不起眼的墨玉竟然是一把鑰匙。
林菀拉著了陳劍鳴的頭髮,把他給拖下了樓梯,陳劍鳴臉朝上,看到了樓梯邊發光的珠子,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
夜明珠,林家竟然把夜明珠當成電燈泡,這……
林菀瞥見陳劍鳴驚呆的神色,冷冷的嗤笑,這才哪到哪,等會讓你看看林家的家底,希望你不要被嚇死。
下了樓梯,右轉就是一間百來個平方的地下室,到處都是霧濛濛的亮光,那亮光就是一顆顆大小不一的夜明珠發散出來的光芒。
陳劍鳴貪婪地看著那些夜明珠,還有地上一排排的紅木大箱子,他一時間竟然數不過來,林菀拖著他走到箱子前,隨意開啟一個箱子。
箱子裡的金光差點閃瞎陳劍鳴的雙眼,滿滿一箱子的大黃魚,整整齊齊地散發著貴氣的金光。
接著開啟第二個箱子,第三個箱子……第十個箱子。
金光燦燦的大黃魚,與牆壁上的夜明珠相互輝映,讓陳劍鳴有了幻覺,他覺得自己是個擁有億萬資產的大富豪。
林菀繼續開啟箱子,翡翠的棋盤、羊脂白玉的棋子、點翠的步搖、紅藍寶石的頭面、大顆的鑽石、祖母綠的翡翠。
還有鑲嵌著頂級鑽石的項鍊、製作精美的黃金十件套,整整一小盒子的裸鑽、以及一大盒子用來賞人的金瓜子金豆子。
最顯眼的就是,只能在現在電視裡才能看得見的銀白如斯的玉如意一對、雕刻精美的鼻菸壺、描金的龍鳳呈祥擺件等古董
還有幾十箱的古董銀圓、幾十箱的綾羅綢緞,幾十箱的珍稀藥材,以及幾十箱的冷熱武器。
陳劍鳴越看越興奮,恨不得馬上就把這些東西給運走,只是想到自己中毒的身體,看向林菀的眼神帶著極度的憤怒。
林菀又開啟兩個箱子,一個箱子裡面放滿了美金和港紙,這是她母親給她準備的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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