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樂顛顛地在前面帶路,林菀緊跟在後面跑,只是回去的心情,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輕鬆。
連續一個月,林菀都是懨懨的,奶媽看了心裡著急,不斷地變化著飯菜的花樣,企圖讓林菀高興起來。
可高興的是小明和小娜,兩個孩子就一個月的功夫,整個人都變了樣,臉色紅了起來,精神也好了不少。
林菀一直給劉娜喝空間的井水,企圖治癒被損傷的腦子,效果還是有的,小娜至少能認識人了。
“林姨,今天能不能偷偷帶我和姐姐去看媽媽,我已經半個月沒有看到她了。”
小明手裡拿著麥乳精,才喝了一口,就想到在牛棚幹苦力活的林萍了,好想把這杯麥乳精給媽媽送去。
林菀搖了搖頭,偷偷潛入紅旗村還真的不方便,萬一被人看到了,她有一百張嘴都說不出正當的理由。
最關鍵的是,紅旗村還有一個跟她時時作對的林涓,她可不想羊入虎口。
小明也算懂事,既然林姨說不行,那肯定有她的道理,安靜地喝著麥乳精,屋子裡暫時安靜了下來。
小叔公帶著一臉的不可思議來敲門,林菀還未說話,小叔公就讓林菀去把驢車牽出來,他們去醫院接人。
“接人,接什麼人。”
小叔公偷偷瞥了劉明一眼,對著林菀使了一個眼色,林菀的腦神經忽然抽痛了一下,莫非是林萍出事了。
急急忙忙去了後院,把毛驢給牽了出來,還套上了驢車,兩人坐上驢車往山下走去。
山路危險,林菀啥都沒有問,等到了縣城,才著急詢問,小叔公嘆了口氣,真是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啊:
“小菀,林萍出事了。”
果然是林萍,到底出了啥事。
“那個被王為黨懲罰的女人,趁著林萍熟睡,用刀砍傷了林萍,如果不是同一個屋子的人阻攔,或許你得給她上香了。”
林菀閉了閉眼,被下放的人日子原本就過得苦,如何再遭遇什麼災難,還真的會不管不顧地發瘋。
“叔公,我來趕驢吧。”
小叔公愣了愣,還是把驢車交給了林菀,自己坐在了後面,還未坐定,毛驢瘋一樣地撒開四個蹄子就往醫院飛奔。
小叔公被毛驢忽然的加快速度給驚了一下,整個人翻坐在車架子了,如果不是三面有圍欄,他絕對會被這頭死驢給摔出車架子。
沒多久,毛驢來到了縣城醫院,林菀只說了一句驢車交給你了,就迫不及待地往醫院跑。
她前段時間醫院跑得太勤快了,深知類似林萍的這種傷絕對是外科,她一路跑到外科住院部,剛想問護士林萍在哪個房間。
林涓從一個房間裡走了出來,看到林菀驚呆了一下,林菀也呆愣了一會兒,想到王來喜也應該住在外科,直接無視。
“你是來看林萍的吧,先給我三十塊錢。”
林菀愣住了,為啥要給你三十塊錢。
“如果不是我私藏的三十塊錢,林萍連醫藥費都付不出來,你說你是不是應該把錢給我。”
“是你給的錢,為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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