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叔你能做什麼?”
林森愣了一下,他能做什麼,除了被生活所逼,學會了打獵,學會了種地,剩下的就是吃喝享樂了。
林森看向了林菀,此刻的他忽然看清了自己,更看清了林菀,林家人就像山裡的那群狼,每一代都在爭奪狼王的位置。
叔公這一輩,他們的爺爺從十幾個兄弟裡殺了出來,贏得了林氏家族所有的資產。
除了給小叔公一部分遺產,爺爺將資產分成四份,除去他自己的這一份,另外三份可是平均分給他們三兄弟的。
結果呢,林木好賭,輸光了所有的資產,他好吃喝玩樂,一擲千金,終於變成了窮光蛋,最後只能頹喪地回到山上,投靠小叔公。
只有林菀她爹,成為了舉國聞名的金融家,不但花重金培養林菀這個獨生女,還捐款捐物,成為了紅色資本家。
林菀的父親給她撐起了一把堅固的保護傘,可他們給自己的下一代留下了什麼,不怪林菀會贏,只怪他們做父輩得太無能。
如果他是林菀,也不會對小叔大伯的孩子盡心盡力的,基因不好,再怎麼扶植都是浪費資源,況且他們還不知道感恩。
林森終於大徹大悟了,看向還跪在地上的老婆,自責地開口:
“媳婦,你別求林菀,她也是形勢所逼,同志,我接受你們的調查,人正不怕影子歪,沒做過就是沒有做過,這一點,我問心無愧。”
林森被帶走後,整個林家村都安靜了下來,再也沒有打獵後高高興興一起慶祝的場面。
乾坤兄弟倆複雜地看了林菀一眼,拉著他們的娘往家裡走,連殺豬菜也不吃了。
尷尬的時候,大伯母走了過來,手裡還牽著臉色慘白的林陽:
“小菀,叔公,我要走了,我知道哮天已經盯上林陽了,留在這裡,遲早死路一條,我要把他送去我孃家。”
“送去你孃家……”
小叔公抬起了眼皮,看向了大伯母,心裡疑竇升起,她還有孃家嗎,不是早幾年孃家人都病死餓死了。
“叔公,你給我開個介紹信吧,我孃家父母兄弟都沒了,但好歹還有幾個侄子侄女,我身上還是有些錢的,也算是託孤了。”
小叔公嘆了口氣,看了林菀一眼,林菀沒有表態,她知道林陽跑不掉的,狼的性子,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可這樣的話她會說嗎,當然不會,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大伯母拉著林陽的手,跟著小叔公去了村委會,傅承宵看著大伯母的背影,眼睛眯了起來……
半夜,哮天進入了林家村,直接找到林陽的住處,可林陽防備森嚴,每個窗戶和房門都關得緊緊的。
哮天無奈地嘶吼了一聲,朝著林菀的家裡走去,只是路過門口,忽然撒腿往山上跑去。
小小聽到哮天的聲音,忙不迭地開啟門,外面月色清朗,哪裡還有哮天的影子,小小失望的站在門口,好久好久,被奶媽給拉了進去。
天色終於亮了起來,大伯母揹著一個大揹簍,攙著林陽的手往縣城走去,趕上了去火車站的班車。
剛到火車站,就有一個男人朝著大伯母走了過去,經過她身邊的時候,一把匕首插入了她的腹部。
沒多久,大伯母的兩條腿慢慢彎曲,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了黑色的鮮血。
林陽一路上都緊張不已,明明知道哮天白天不會出現,可他就是控制不住的一直往後面看,等到了火車站,才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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