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蔡營長,我肯定要跟你這種女人離婚,瞧你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哪裡配得上人家蔡營長。”
陳盼弟所有想要罵人的話,瞬間被奶媽的話給罵得再也不敢出口,啥意思,這個死老太婆知道了些什麼。
尤其是她最後看向自家兒子的眼神,好像知道了些什麼事,陳盼弟的心跳動得越來越急促,似乎都要跳到心口了。
“盼弟,你這個死賠錢貨幹嘛,啞巴了,人家這樣罵你,你咋一句話都不說,真是個賠錢貨,早知道這樣,生出來就把你摁死在尿桶裡。”
陳盼弟轉眼看著自己這個從來不曾喜歡過她的娘,一股恨意湧上了心頭,那股恨意有些滔天,把嘴巴不停的胖胖給驚得,後面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
奶媽見她收聲,轉頭進入裡面的診室,醫生說頭沒有被磕破,回去觀察一下,如果有嘔吐或者頭暈,或者昏迷不醒,就要及時送過來。
劉娜是被奶媽給揹回去的,她總覺得自己在做夢,一會兒夢到她媽媽被人押送上了火車,然後被押送的人給那個了。
媽媽無顏苟活於這個世界上,趁著那個押送人員不注意,從火車上跳了下去,然後不斷往下滾,直到她再也看不到為止。
一會兒夢見自己的爸爸在農場下放,被一個女人給惡意誹謗,還說他要耍流氓,結果被槍斃了,而那個女人的臉好熟悉,可她就是不記得什麼時候見過。
她還看見自己的弟弟,被今天這個欺負她的小男孩給圍攻了,他們這邊有十幾個孩子,手裡拿著彈弓和鐵棒,圍攻她弟弟一個人。
結果當然是弟弟的眼睛被彈弓打瞎,腿也被打斷,後來怎麼樣她就不知道了,因為她被嚇醒了。
看著熟悉的環境,還有身下那溫暖的火炕,劉娜的整個人,卻冷得不住地顫抖,她已經分不清楚剛才看到的到底是夢還是真實的。
“娜娜,你還好嗎,頭暈嗎。”
奶媽看到劉娜醒了,連忙走過去詢問,劉娜沒有回答,似乎還沉浸在自己先前的那個夢中,她的眼神慌亂而無措。
奶媽終於感覺到劉娜的眼神不對了,那眼神沒有聚焦,卻充斥著癲狂,心頭一緊,朝著門口跑去,希望能看到林菀回來的身影。
十分鐘過去了,半小時過去了,林菀沒有回來,傅承宵也沒有回來,孫秀雲已經陪著小小和小明吃年夜飯了,還在不斷催促她。
可她一口都吃不下,總覺得胃被什麼給堵住,竟是一口水也喝不下去,還是小小感覺不對,拔腿就往第一食堂跑去。
第一食堂裡很熱鬧,大家觥籌交錯之間,嘰嘰喳喳地八卦著什麼,聰明的人八卦人家家裡的事情,蠢笨的人則八卦自家的醜事。
小小沒有被放進去,而是有執勤的官兵幫著去喊人,林菀正在聽沈桂平介紹家屬院的各家各戶,畢竟林菀來的時日尚短。
“林菀同志,有個叫小小的孩子在門口等你。”
林菀心裡一驚,小小極其懂事,沒有大事他不會這麼著急來找自己,反正年夜飯也快吃完了,大家不過都不捨得離開,留在飯堂裡嘮嗑而已。
“家裡有事,我先走了,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
“哎,林菀等等我,我們一起走,我也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呀。”
隔壁鄰居錢美麗,眼神微微一閃,也快速站了起來,挽住林菀的手臂往外走,林菀有些不習慣,她跟錢美麗只是鄰居而已,還沒有熟悉到要手腕手。
錢美麗似乎也發現林菀的小心事,趁著拿包的機會,放開了林菀,兩人一前一後往外面走去,走到門口,一眼就看到滿臉焦急的小小。
“媽媽,快……”
話說到一半,看到後面跟出來的錢沒了,小小立刻住了嘴,錢美麗笑容依舊:
“小小,你找你媽媽啥事。”
”。看看去回媽媽讓,塗糊些有子腦姐娜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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