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鎖定林菀的每一步,她要幹什麼,你私下裡全力配合。”
這個可以有,侏儒總算鬆了一口氣,這一次他決定了,他不再私下裡偷偷摸摸,而是要光明正大出現在林菀面前。
傅承宵幫著林菀買了去林家村的火車票,其實他很想陪著林菀一起去的,但硃紅心告訴他,有個任務要執行。
傅承宵眉頭深皺,雖然平時任務也不少,可為何偏偏是在林菀要行動的時候,任務就來了呢,難不成是他京城的那個渾蛋老頭搞的鬼。
硃紅心果斷搖頭,的確是有人搞鬼,但你家那個老頭還真沒有這麼大能耐,是人家嫌棄你太弱了,所以讓你做適合自己的活。
傅承宵閉了閉眼,一個赫赫有名的兵王,在某些人的眼裡就是一個弱雞,這也沒有辦法,老天爺沒有賞飯吃,他能怎麼辦。
“我可以執行任務,但我大姨和我兒子的安全……”
“放心吧,你去執行任務,我就把小兵給派過去,家裡總要有一個男人的,再說林萍和她男人不是也會經常去。”
傅承宵點頭了,他相信硃紅心,能夠如此淡定,背後的工作肯定都做足了,把孫秀雲交給了傅知樂,拿著林菀給他的錢和藥,去執行任務了。
過了兩天,也是林菀要離開的日子,臨行前的那個晚上,林菀睡在縣城新買的房子裡,林菀當著小小和奶媽的面,把地窖給填滿了。
小小和奶媽都依依不捨地拉著林菀的手,奶媽哭腫了眼睛,小小咬住薄唇,忽然開口:
“媽媽,要不你等我長大,等我長大後,我去給我外公報仇。”
林菀笑著搖頭,來不及了,她有種感覺,即使她不出手,因為傅德明走漏了訊息,對方也會來找自己的。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斬草要除根,當初母親為了保護她,死死瞞著這個訊息,等母親死了,到時候再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她。
上一世的她就是這種局面,一個劉翠雲,怎麼可能讓陳劍鳴如此大膽的換了孩子,又能舉報她去勞改。
說不定劉翠雲也是他們的人,甚至劉翠雲身上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想到這裡,林菀覺得自己病了,在她的眼裡,幾乎所有人都是敵人了。
“大姨,你要小心劉翠雲。”
“劉翠雲,那個賤貨不是被勞改了。”
“我總覺得她有問題,反正我也不能確定,你提防著就是了。”
奶媽很想說,要不把我跟小小送入你的法寶裡,林菀也想這麼做,可不行呀,時間長了,奶媽和小小再放出來,就是喪失記憶的廢人了。
林菀一大早,悄悄地離開了院子往火車站而去,等大門合上,奶媽和小小都在各自的房間裡抹眼淚,兩人出來後,都看到對方紅腫的眼睛。
“小小,快吃早飯,吃完早飯姨奶送你去上學。”
“好的姨奶,你也跟我一起吃,以後我們兩個要相依為命。”
“傻孩子,還有你爸爸呢。”
小小點點頭,對的,他有媽媽,也有爸爸,他們只是去執行任務,終有一天都會回來的。
林菀的位置是在軟臥,這個時候去北方的人不多,加上軟臥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買的,所以她一個人佔據一個包廂。
將門關上,林菀在自己的床鋪上弄了一個假象,好像有人睡在裡面,自己則進入空間,坐在那棵起死回生樹下假寐。
這一次,不知道是林菀運氣好還是有人暗中出手,火車上安安靜靜的啥也沒有發生,甚至到了林家村,也都安安穩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