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被林菀的一個巴掌,打得整個人都往邊上跌了出去,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林菀,眼神里充滿了悲哀。
“母親,我每天都惦記您,您怎麼能這麼對待我。”
“母親,誰是你母親,你心裡沒有數嗎,你的親生母親叫劉翠雲,她在大西北吃沙子呢,不,她好像搞破鞋被人抓住了,當場給斃了。”
林菀伸出白皙的手指,對著林澤做了一個開槍的動作,把林澤給驚得腦袋瞬間空白,同時內心生出了絕望,他沒有親人了,他再也沒有關心他愛護他的至親了。
只是被驚呆的可不止是林澤,還有邊上的林虎,也感覺到後背的冷汗層層冒了出來,他有個猜測,這一切都是這個林菀做的,林澤或者也是她故意安排給自己的。
想到這裡,他看向林澤的眼神幾乎要吃人,這個兔崽子竟然敢聯合林菀騙他,還騙了這麼多年,枉費他對他這麼好,果然是白眼狼。
血氣上湧,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將林澤從地上拎了起來,厚實的手掌朝著林澤的小臉上揮了過去,一邊打一邊還罵罵咧咧的,敢騙他,那就去死吧。
林澤被打的二隻耳朵嗡嗡嗡的響,整個人也像一隻幾乎要破碎的布娃娃一樣搖搖欲墜,可他那雙勾人的眼睛,卻霧濛濛的看著林菀,求助的意味十足。
可他並不知道林菀有多厭惡這雙眼睛,陳劍鳴每一次企圖欺騙林菀,那雙桃花眼都會露出這樣的神色,透過這雙眼睛,林菀看到的是自己蠢笨的上一世。
眼裡的陰霾一閃而過,既然有林虎出手,那她也不用髒了自己的手,篤篤定定的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看著林虎虐打林澤。
林澤看到林菀微翹的嘴唇,心裡明白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死命地往沙發後面逃,林虎也沒有在意,這個雜種每次被打,都會往沙發後面躲。
可他能躲得過嗎,就在林虎打累了,準備活動一下手腕時,林澤從沙發的下面抽出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朝著林虎的腹部戳去。
林虎原本就是習武的,哪能被林澤給傷到,情急之下整個人往後跳了一步,手也伸了出來,想要抓住林澤的手臂。
可林澤這麼多年跟著林虎可沒有白跟,他似乎知道林虎的下一步動作,在他伸出手抓自己的時候,方向一變,匕首朝著伸過來的手腕切了下去。
林菀眼睛一亮,她還從來沒有看到過匕首能用切的,這個方法好,出其不意,為了更有看頭,她微微使用了精神力,幫助林澤目標達成。
果然,尖利的匕首直接劃破了林虎的手腕背部,林菀大感惋惜,這個林澤果然不堪重用,如果是她的小小,絕對會把林虎的手掌給卸下來。
果然不是林家的種就是沒有用,林菀收回了所有的精神力,淡然地靠在沙發的靠背上,閉上了眼睛,讓人覺得她好像很疲倦,想要睡覺了。
說來話長,其實這不過是一剎那而已,林虎看了眼流血的手臂,一腳踹向了林澤,把他從沙發後面踹到了牆角這裡,手裡的匕首也掉落在了地上。
“來人,把這個野種給我關到地下室去。”
林澤是知道地下室的,那裡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地下室,而是人間的修羅場,被林虎悄悄弄死的人可不少,至今還有沒有被處理的屍體呢。
林菀聽到地下室三個字,精神力又轉了一圈,心裡暗自點頭,果然是個好地方,到時候希望自己能用得上。
一個似乎是管家的男人出現,勾著腰恭敬地看著林虎,林菀眉梢又是一動,這管家的一舉一動跟自家以前的管家好像啊。
明白了,這個管家肯定是林虎培養出來的,看來他對林家的那些優良傳統很在意呀,不然也不會把一個人訓練成另外一個人的模樣。
管家出手還是很迅速了,將已經處於半昏迷的林澤給一把扛了起來,迅速消失,林菀的精神力跟著他,見他從別墅的後面開啟一扇門,這扇門通往地下室。
而她現在所在的這個位置,剛好是地下室的中心地帶,裡面不但放著很多各種各樣的刑具,還有幾具屍體,已經呈現出腐爛狀態。
看來林虎這段時間很忙,忙到沒有時間去公海里扔屍體,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些什麼,可惜她來港島的時間太短,並沒有調查出來。
林澤被帶走後,整個客廳安靜了下來,林虎看到林菀閉上了眼睛,嘴角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他摸出腰間的大傢伙,一步一步走向林菀。
就在他的手槍上膛,準備頂著林菀的腦袋時,怪異的事情發生了,明明靠坐在沙發上的林菀忽然不見了,驚得林虎極速轉身,他以為林菀會在自己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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