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杉槍頭指著拓跋羽,一臉冷峻。
“殿下,讓我來!”
桑昆正要持刀與洛青杉決戰,拓跋羽攔住了他。
“你退後,我來會他!”
拓跋羽抽出佩刀,緩緩靠近洛青杉。
“當家的,小心他使詐,讓我來。”
武青青上前一步想代替洛青杉出戰。
“不用擔心,西戎大勢已去,他不過是困獸猶鬥罷了。”
拓跋羽已經做好了必死的覺悟,但是為了家族的榮耀,為了自己高傲的自尊,他必須與敵人一戰。
“今天我就用你們西戎的金刀殺了你。”
洛青杉扔掉長槍,拔出腰間金刀,與拓跋羽鬥在一起。
憑拓跋羽的武力根本不是洛青杉的對手。
但是拓跋羽明知必死的情況反而激發出潛力,帶著對洛青杉的仇恨和最後的瘋狂,拼命的揮舞彎刀,猶如一隻發狂的野狼,哪怕渾身傷痕也要咬下對方一塊肉。
洛青杉的敵愾之心也被激發出來,以罡氣覆蓋刀身與拓跋羽打了數十個回合。
拓跋羽右手虎口早已被震裂,鮮血直流,身上的鎧甲也被洛青杉的刀罡劈的破碎,身上到處是傷口。
手中彎刀也砍出了幾個豁口,依然怒目圓睜不顧一切的向洛青杉攻擊。
洛青杉從馬背上飛身而起,空中側翻數圈一腳踢中拓跋羽肩膀,將其踢下馬來。
對面的西戎騎兵看的咬牙切齒,一個個隨時做好了反攻的準備。
鏘的一聲,洛青杉一刀砍斷了拓跋羽的刀,將金刀架在拓跋羽的脖子上。
“來啊!朝這兒捅!讓你們看看西戎最後一位王子是怎麼死的!”
拓跋羽撕開胸前的鎧甲,露出了胸前的狼頭刺青,死死盯住洛青杉的雙目。
“不過姓洛的,你保的那個女皇帝,真以為蕭淵那條老狗會讓她坐穩江山?”
拓跋羽壓低聲音,一臉獰笑的望著洛青杉。
“哼哼,死到臨頭還有心思給我埋雷,留點力氣操心你自己吧!”
“輪不到你可憐!我們拓跋家的男人,死也要死在衝鋒路上!”
拓跋羽反手握住洛青杉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金刀,順勢刺入自己胸膛。
刀尖入肉的瞬間,他突然從懷裡抽出一把匕首,刺向洛青杉小腹。
洛青杉的金刀穿透了拓跋羽的胸膛,他左手拇指和食指死死的捏住拓跋羽的匕首,用力一擰,將匕首甩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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