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因為剛才的祭天耗盡了法力吧?」
「禁聲!」
「是,大人。」
哐,天空烏雲之中突然盪開一個大窟窿,好似天破了一般,有金光在其中閃耀。
咔,一道雷霆從天而降,一下子打在祭天中心那座祈天殿之上。大殿之上寶光一閃,擋住了天雷,而後一聲脆響,離地十丈之高,懸在大殿當中的牌匾一下從當中裂開。
下面的人看到之後臉色大變,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就在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天上一道七彩光華落下,砸進了不遠處的皇宮之中,直接砸塌了一座宮殿。
一會功夫之後,一個太監急匆匆個跑過來傳旨。
皇上口諭,祭天大典到此結束,眾愛卿都回吧。
連往年在祭天之後,邀請群臣和其他前來參加祭天大典之人去皇宮赴宴這一活動也一併取消了。
群臣和一眾修士聞言之後各自離開,各有各的表情,各有各的想法。
剛才還十分熱鬧的祭壇一下子變得冷冷清清的。
天上的雨還在不停的下著,祈天殿之下,那道人還站在雨中望著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麼。
京城之中,這大雨一下就是三天三夜不見絲毫的停息,這一州之地白天烏雲遮天,如同天上潑灑了一片濃墨,直好似黑夜一般。
江河氾濫,山洪暴發,祭天當天距離京城西北不過兩百里一座山突然間裂開,從當中冒出一道驚人的黑氣,呼嘯著遠去。
距離京城萬里之遙的一座山上,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抬頭望著天空,看著手中的一件寶物,眉頭皺起。
哎,一聲嘆息。
數千裡之外,無生離開了臨安之後,手提著青金色的鐵棒,走走停停,生怕被人跟蹤。
總覺著這手中的鐵棒實在是礙眼的很,就脫去了長袍,將它包裹了起來。
他沒有急著回蘭若寺,現在外面轉了一大圈,從臨安去了江寧方向,還未到江寧就碰到了大雪,鵝毛大雪。地上已經落了厚厚的一層,顯然不是下了一是半刻。像現在這個季節下這樣的雪是不正常的。
一路上,無生看到了兩具凍僵的身體,人早已經沒了氣息。
將他們埋葬之後,唸誦了一段往生咒。
這一旦受災,最先受牽連的肯定是這些百姓。
震澤邊上的湖城,連續的大雪壓塌了房屋二十多間,已經凍死了近十人。
可是這雪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震澤之上,狂風怒吼,大浪翻卷,湖水漫過了堤壩,淹沒了幾處村鎮。
無生進了湖城之中,來到了長生觀,讓他吃驚的是,這座長生觀已經徹底塌了!裡面的道觀,外面的院牆,沒有一處是完整,好似被一隻巨手從上往下一下子壓平了。
道觀之中供奉的長生道君也已經倒在地上,在倒塌的房屋之中,無生看到了一灘血跡,一隻手從裡面伸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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