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本是春日,萬物生髮之際,何來枯葉,更何況大光明寺的菩提樹一年長青不敗。
佛法高妙,非常人能忖度,佛珠緣何碎裂。
無生正準備走到近處瞧一瞧那大光明寺,突然聽到了呼喊聲。
「抓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在這裡呢!」
隨後他聽到腳步聲和急促的呼吸聲。聽那聲音距離他還有一段距離。
神念一動,他人便到了聲音的來源之處。
三個衣著襤褸之人在慌張逃跑,他們的身後是十幾個武僧,相距不過幾十步的距離,眼看著就要追上。
當中一個武僧忽的騰空而起,頃刻間跨過了幾十步的距離。手中一根鐵棒衝著那逃跑之人當頭砸了下去。
就在那鐵棒距離頭頂不過一尺的距離的時候,那武僧的身體猛地倒飛了出去,好似在半空之中被人一棍子打飛了出去。
那武僧倒飛出去,剛好在跌落在後面追來的武僧跟前,然後撞倒了後面追來的武僧。
三個人逃跑之人得到了喘息的機會,但是看他們的樣子實在是太累了,跑不動了。
無生只是抬手一掌,在前面的三個人沒有絲毫的損傷,他們後面的那些武僧卻是一個個的人仰馬翻,口吐鮮血。這三個人得以脫困。
「多謝。。。。。。」
當這三個人看到出手救他們的人之後一下子愣住了。
因為他們看不清楚無生的面容,只覺的眼前的這個人是模糊一片,好似整個人的外面籠罩著一層霧氣。
無生看著這三個人身上帶著的鎖鏈,鎖鏈已經斷掉了,但是還有枷鎖,枷鎖之上還有符籙。
「你們是大光明寺關押的奴役?」
「對,我們本是西域一個小部落,因為對大光明寺的佛修不敬,被抓到了這裡。」
「你們還有修為在身?他們為何不廢掉你們修為?」無生感覺這三個人還有修為在身,但是修為並不高。
「大光明寺所關押的奴役分為好幾種,大部分都是沒有修為在身的普通人,但是有一部分是有修為在身的,就像我們。
修士的身體更為強健,可以做一些普通人無法做的事情。而且我們身上都有枷鎖,將我們的修為限制在了一個很低的境界。」
「那山下有多少被奴役之人?」
「數千人。」
這三個人之中回話的始終是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中年男子,他有八尺多高,身體骨架很大,破衣爛衫之下可以看到有很多的傷痕。
這些傷痕有的已經結痂,有的是嶄新的傷痕。
「你們準備逃到哪裡去?這西域可是萬里佛國。」
「我們準備往東,去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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