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也很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但是事已至此,作為指揮官她必須要冷靜下來,感情用事沒有任何作用。
“齊隊,今天就算是違揹你的命令我們也要去。”一個兵王激動的說。
“來人將他們給我扣押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再離開軍艦。”齊天舞大手一揮,聲音冰冷的說。
話音落下,周圍的軍士紛紛朝著兵王們抬起了槍。
吳楚南急忙出聲道:“齊隊,大家只是憂心葉教官,沒必要......”
然而吳楚南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他和齊天舞的手機同時震動了一下。
一條簡訊傳送了進來。
兩人皆是第一時間掏出手機來。
看完簡訊內容,齊天舞抬起頭與吳楚南對視一眼,兩人嘴角都露出一絲為不可查的驚喜來。
“來人,以我天海戰部的名義釋出訊息,葉准將已死!”
......
與此同時,東海邊,某個天然形成的海礁石洞內,葉梟將用完的手機伸手遞給身旁,一個正仰頭喝酒的男子。
那男子也不轉頭,便將葉梟遞過來的手機精準的接在了手裡。
葉梟瞥了一眼這男子現在的尊榮,面無血色,臉上是濃密的鬍子,頭髮亂得跟雞窩一般。
但是就是這麼一個看上去頹廢且邋遢的人,不久前還是戰部金剛,天海戰部武力第一。
沒錯,他是易劍鋒。
“這些天你就躲在這裡?”葉梟抓起一顆花生一邊捏碎,一邊漫不經心的發問。
“能有個容身之地就不錯了。”易劍鋒的回答很是淡然。
“敢單獨來見我,就不怕我抓了你?現在的你更加不是我的對手。”葉梟將剝好的花生米扔進嘴裡,嘎嘣一聲嚼碎。
易劍鋒自顧自又灌了一大口酒,“只有我才找得到衛敬忠,也只有我才有開啟那賬本的金鑰。”易劍鋒淡定的說。
“而且我只有三個月可活了,葉准將還會怕一個將死之人嗎?
說罷,他掀起自己的衣服,就見到在微弱的火光下,易劍鋒身上滿是密密麻麻的銀針,這些銀針深深刺入其皮膚,只留下根根銀白色的針尾。
葉梟嘆了口氣,其實在見到易劍鋒的第一眼,他便是看穿了易劍鋒的把戲,以銀針刺穴,來控制五臟六腑的傷勢,這樣做很是極端,算是在透支他所剩不多的壽命。
這也是易劍鋒酒不離手的原因之一,他在用酒精來麻痺自己的疼痛。
這也是葉梟見了易劍鋒後同意與他合作的原因,人不會為了金錢和權勢去承受這種非人的痛苦,但有了某種信念後就會。
或許兩人的志向不同,但是現在的目標是一致的。
“你這幾天都沒有洗澡吧!怪臭的。”說完,葉梟抓起一把花生,起身朝著山洞深處走去。
易劍鋒笑了,這是他被葉梟廢掉後第一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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