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那人很可能就是葉梟。
“葉元老,你這是何意?”周道貴雖已反應了過來,但還是故作鎮定的目視葉梟道。
“週會長,你先別急!”
說話間,葉梟信手一指哪丹境武者,接著道:“我且問你,此人與你西境武極會是什麼關係?”
周道貴面色一黑,此時他哪裡還不明白,葉梟想要做什麼。
“是我武極會的弟子。”周道貴沉聲道。
“我看不止如此吧!我昨日可親耳聽他說,是你的親傳弟子呢!”葉梟淡笑著道。
“怎麼,週會長現在是想跟他,劃清界限嗎?”
周道貴咬了咬牙,沉默不語。
這時候,葉梟將目光環視向在場眾人,“各位,我身旁這位兄弟名叫索朗,乃是西境戰部的退役軍士,昨日我方才認識他。”
“不過遇到索朗兄弟的場景,讓我既是憤怒也很慚愧,因為那時候索朗兄弟正在遭受,我武極會弟子的欺凌。”
“而且這還不是第一次,索朗兄弟的這條斷腿,就是週會長的親傳弟子打傷的。”
“啊!不可能吧!”
“週會長的親傳弟子,竟然對退役軍士出手,還下手這麼狠?”一些西境上層社會的人物,感到不可思議。
西境武極會可是名門正派,怎麼可能跟街頭混混一般作風?
但一些西境武道界人士,卻是搖頭不語。
對於西境武極會的行事作風,他們自然一清二楚,有的時候連他們都看不下去,奈何周家勢力強大,他們根本不敢管。
武極會弟子能夠做出當街傷人,甚至打斷別人腿腳之事,他們並不感到意外。
而那些有頭有臉,早已經脫離低層社會的人,被西境武極會以及周道貴的名頭所矇騙,一葉障目,自然只能看得後者光鮮亮麗的一面。
“週會長,你剛剛口口聲聲說,遵守江湖規矩,恪守我武極會的會規,不知按照江湖規矩,還有武極會的會規,仗勢欺人斷人手腳者該如何處置啊!”
葉梟目光凌厲的掃視向周道貴。
原本週道貴就被葉梟的武道氣勢所攝,心中極為不安,現在又被葉梟這寒氣森森的目光盯著,心中的驚懼幾乎到了頂點。
“葉元老,這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而已,你隨隨便便找個殘廢來,如何能證明是我西境武極會弟子乾的?”周龍象硬著頭皮看向葉梟道。
葉梟的施壓主要是集中在周道貴身上,周龍象等人不過是被殃及的池魚,是以這個時候其還有餘力反駁葉梟。
“呵呵!”
葉梟揶揄一笑,眼神淡漠的在周龍象身上掃過,最後搖了搖頭。
戲謔說道:“週會長,都說虎父無犬子,我看你應該去做一下親子鑑定了,連這種蠢話都說得出來,實在不像你的種啊!”
“姓葉的,你不要欺人太甚......”周龍象咬牙切齒的怒視葉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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